吳良說完,顏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那師父,為什麼歷練能幫助我們修行啊?」
吳良看了顏樂一眼,嘆了口氣,道:「知道修仙之人的瓶頸是什麼概念麼?」
「嗯…暫時還沒遇到過不去的瓶頸,你說說看。」
吳良嫌棄地看了顏樂一眼,便道:「一種瓶頸是突破不了魔障,第二種瓶頸是沒有歷練,沒有魔障就突破不了。」
吳良雙手負在身後,在顏樂面前走了兩步,道:「所謂修仙,也是在紅塵中的一種修行,你遇到的事情越多,你便會有魔障,你若能度過,對修為便是一種突破。」
吳良說完,頓了頓,道:「所以歷練在鍛鍊弟子的心性這件事兒上很重要,不入紅塵,何以渡紅塵?不先成為凡人,又如何成仙?」
「突然覺得你說話很有禪意。」
顏樂說完,吳良睨了顏樂一眼道:「難道我平時說話都很不正經嗎?」
「給自己一點自信,把『難道』和『嗎』去掉好嗎?」
吳良:「……」
「我好像記得還有一些內容可以考考你的。」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顏樂馬上認孫子,雙手合十高舉過頭,表示吳良這尊大佛她惹不起。
「言歸正傳,明天你可以讀那本以毒攻毒的醫術了。」
吳良說完,顏樂先是一喜,然後馬上蔫了下來,道:「師父,能不能讓我休息會兒啊?」
天天面對著書本,她都快睡著了,最可悲的是她還不能睡,一有睡意就會立刻被吳良拍醒。
「我記得我還有一些內容…」
吳良還未說完,顏樂馬上截住了他的話頭,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明天還是一個好學的顏丫頭。」
「這就乖了。」
顏樂睨了吳良一眼,這個人簡直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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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又是一個月圓之夜,白雪韻,古書苒和花容兮都來了,自從白雪韻回來後,這瑤光三友變成瑤光四友了,而且個個性格都迥異,著實讓顏樂無法想像這些人是怎麼能聚在一起的。
四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著這魔龍元神碎片之事。
大概是花容兮和吳良都喝得有點多了,竟是提起了當年的魔龍之戰的一些趣事兒。
「我還記得當年阿音在你們之間修為是最低的,但是自練了絕心之後,你們一個個怕都不是對手。」
花容兮說完後,便又是喝了一口酒,吳良聽罷,笑道:「我記得阿音從未打敗過我,看來可以試試較量較量了。」
「阿音可不怕你。」
花容兮口中的『阿音』自然就是司徒音,白雪韻和古書苒也是第一次聽司徒音被叫成『阿音』,這讓人感覺瞬間就親切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