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看到臉色凝重的月熙,立刻心生一絲不祥:「見我醒來一點都不高興,反而這般苦大仇深的模樣,我是迴光返照??」
月熙捏緊身側的刀柄,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公子的毒已經解了,不然怎有力氣在這裡和我耍嘴皮子?」
「那你的臉色為何這般難看?」宋音塵靠在身後的帛枕上,瞥了月熙一眼,小心翼翼地問,「每次見你和月影這個表情,我就心裡犯怵,我最近應該沒犯什麼事吧?」
說完四處張望了一圈:「怎麼就你一人,月影呢?偷懶去了?」
月熙回:「他雙膝中了雲公子的暗器,這幾日都要臥床休息,您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吧!」
宋音塵輕佻的笑凝固在臉上,雲櫟瀟這三個字幾乎都成了他的陰影,瞬間神情緊張:「月影怎麼也招惹了那個小瘋子了?他....沒事吧?」
月熙又回:「他沒事,還有您這次的毒是雲公子以身試毒才解的,所以您日後見到他,對人家客氣點,怎麼說也算是您的救命恩人。」
「別小瘋子小瘋子的叫!」
「顯得我們宋氏很沒禮貌!」
「???」宋音塵一臉不可置信,懷疑自己還在夢中,否則怎麼會聽到如此荒誕的事,「你是說,雲櫟瀟甘冒性命危險,來為我解毒?」
他指了指自己:「我??」
月熙見他一臉傻呵呵,還好似有些驚喜的眼神,很想轉身就走,但身為侍衛的職責還是讓他有問必答:「是。」
「同樣的事,您是非要確認兩遍,才能懂嗎?」
宋音塵委屈巴巴,咳嗽兩聲緩解尷尬:「我這剛死裡逃生的人,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點兒?真不敢相信,這麼有良心的事,竟然會是他干出來的。」
月熙還想說什麼,見家主帶著大公子,後面還跟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上了樓,只來得及低聲和宋音塵說一句:「您還是先把眼下的事處理好再說,家主心情特別不好!記得一會兒裝虛弱些,這樣家主不好請家法伺候!」
宋音塵:「……」
宋天銘帶著宋音歌和一干侍衛進來後,先是狠狠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宋音塵,沒有說話,黑著一張臉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邊上的宋音歌關心了一句:「身子可好點了?」
父親在此,宋音塵也不敢露出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低眉順眼,乖乖回答:「好點了,哥,這是……」
宋音歌繃著一張臉,只是急急地在宋音塵耳邊勸了一句:「此事是你做得太荒唐,到時無論父親如何訓斥和責罰,你都受著,不然倒霉的還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