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下人們欲言又止的模樣,雲櫟瀟厲聲威嚇道:「聽清楚了,是任何人!如果讓我見到有一個不屬於雪梅園的人進來,當天守門的人,就拿命來抵!」
他森寒的目光瞥過剛從偏殿出來,正擠著笑,想上來套近乎的宋音塵:「音塵哥哥如果想出去,可以,但出去了以後,別想再進來!」
說罷以後,就進了殿內,黑色寬袖狠狠一揮,門就「砰」一下關上了。
只留下門外一眾面面相覷,不敢出聲的下人和侍衛們。
好半晌後,雲櫟瀟的貼身丫鬟才輕輕道:「宋公子,往日櫟瀟公子心情不好,我們都是去請的羽公子,可是現在…」
宋音塵也是第一次見雲櫟瀟發那麼大的火,上次他不小心親了雲櫟瀟,挨了兩個大巴掌那次,都沒有這次可怕,他掃了圈星雲殿門口一隻只嚇破膽的「鵪鶉」,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先退下去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櫟瀟弟弟這邊,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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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殿廳堂內後,月熙和月影關上門,一左一右地擠了上來,話匣子立刻打開。
月熙:「公子你有什麼辦法?」
月影:「我看你答應那丫鬟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看樣子早想好了對策,快說說。」
宋音塵坐到廳內的羅漢榻上,單手托腮擱在桌面上,英俊的面容堆滿愁苦:「我哪有什麼辦法?你們方才也看到了,他都凶成那樣了,誰還敢貿然接近?只是那些丫鬟和侍衛們都眼巴巴地望著我,我只能這麼說啊。」
月熙扶額:「公子,不該答應的事別亂答應!你逞什麼能啊?」
月影環胸:「我就說呢,你怎麼突然變得這般機靈了,果然是白歡喜一場!」
宋音塵抓了抓頭,換了一邊托腮,瞥了他們一眼,不耐煩道:「別廢話了,你們有這功夫輪番對我陰陽怪氣,還不如替我想想怎麼哄那小祖宗,按方才的局勢來看,他要一直不消氣,我們就要一直被關在這雪梅園!」
月影平日裡話不多,但性格沉穩,辨事仔細,沉思片刻道:「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公子,根據今日大殿內的情況判斷,我認為此事委實蹊蹺。」
宋音塵拿起酒壺,又拿過三個瓷白的酒盞,斟滿後說道:「坐下細說。」
月影和月熙便在宋音塵對面坐下了,他們三個自小一起長大,比起少主和侍衛,更像是兄弟,私下都不拘禮。
月熙很好奇,坐下就問月影:「哥,如何蹊蹺,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