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月:「……」
宋音塵:「……」
雲櫟瀟這麼說也是迫不得已,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鬼針給淘汰了。
但因著羽氏是名門世家,往來的除了各大世家還有皇族,甚至偶爾還要進宮辦事。
是以雖沒有明文規定,但暗地裡對丫鬟侍衛們的外貌是有些要求的,特別是少主們的貼身侍衛,當不會要求貌若潘安,但年輕周正還是要的,總不能帶去會客的時候,讓人瞧著不適吧?
所以兩相比較下來,青夜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墨染雖也長得周正,但看上去已經不惑之年。
按照正常情況,雲櫟瀟委實沒有任何選擇墨染的理由,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
這還要得益於宋音塵白日裡八卦的時候給了他靈感,說待選侍衛里出了一個他的狂熱追隨者,年紀大到都可以做他爹了。
他年方十五,現在的鬼針看起來起碼年近四十,年紀上確實夠了。
羽寒月一時也被這個答案給震住了,但隨即就理解了雲櫟瀟的感受。
雲櫟瀟家破人亡的時候已經五歲,是記事的年齡了,但這么小就失去了親生父母,自然是無法忘懷的,現在見著一個容貌年紀和自己爹爹有些相似的人,驀然就對他生出好感和信賴也屬正常。
羽寒月心中一番思量。
這青夜恐怕是為了不讓人起疑他的目標是宋音塵,所以才表現出對雲櫟瀟的濃烈興趣,沒曾想戲演得太過,反而引得雲櫟瀟生厭,至於那個墨染…
羽寒月又冷冷瞥了眼,那一直在雲櫟瀟身邊端茶送水獻殷勤的宋音塵。
這長得好看的人,在他的櫟瀟身邊還是越少越好。
青夜是自己人,他自不必擔心,這墨染雖說是長得老了點,反倒也很安全,不至於成為他的威脅。
主要是雲櫟瀟自己還中意,一個侍衛而已,他這個做哥哥的全了寶貝弟弟的心意,有何不可?
於是羽寒月緩緩道:「既你喜歡,哥哥自會幫你留下他。以這二人的身手,即便打上一整晚,恐怕也不能分出個勝負,一炷香後我會宣布比試暫停,然後由你親自考核,屆時你便能名正言順的將這墨染留下。」
羽寒月又道:「我見這青夜武功不俗,淘汰了也甚為可惜。他既這麼想做你的貼身侍衛,不妨也將他留下。若日後你還是不喜歡他,哥哥再將他調去別處,可好?」
羽寒月已經鬆口答應替他暗箱操作,留下自己喜歡的侍衛,先前還塞過好些貼身侍衛過來,在想要護他安全的這件事上,雲櫟瀟覺著羽寒月是真心實意的。
再者這新招進來的侍衛,總比羽氏培養多年的那些好上不少,至少不太可能如此短時間內就成為羽寒月的眼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