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破窗而入揍宋音塵一頓,但想到自己是在偷聽,便深深克制住了,緊接著聽完宋音塵這一段話,就沒忍住低聲回懟:「你倒是也知道自己廢物!」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月影喝了一句:「誰?」
頃刻間,窗戶就被從里狠狠推開,雲櫟瀟剛想運行輕功飛到屋檐上去,胸口突然一陣刺痛,不覺腿一軟,就被月影直接抓住了腳踝,還聽到他兇狠地說道:「哪來的毛賊,竟敢半夜三更趴在外面偷聽.....」
等月影看到「毛賊」的真容,就活像被點了啞穴一般,再說不出一個字了。
月熙察覺到不對勁,也趕忙過來了,隨即震驚地叫道:「櫟瀟公子,你,你怎麼在這兒?為何要趴在窗戶外?」
此時雲櫟瀟心中的震驚也不亞於月熙和月影,他從來沒有面對過如此尷尬的場面,一時也只是瞪著眼睛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原本憑藉他的輕功,完全可以在被逮住以前輕鬆逃脫,雪梅園本就是他的地盤,地形通道他可謂是爛熟於心,只要從屋檐後方的窗戶翻入,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自己的寢殿了,就算月影和月熙輕功再了得,也絕無可能追上他。
可哪知道關鍵時刻,體內那該死的蠱蟲又開始搗亂,就這麼幾秒的差池,他就被月影給活活抓住了。
此時此刻,旁的不說,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總是沒錯的,其他就走一步看一步!
許是雲櫟瀟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太過鎮定,月熙不得不把心頭剛剛湧起的「雲櫟瀟夜半趴在窗外,偷窺他們公子」,這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壓了回去,真誠地發問:「是不是雪梅園進了什麼賊人?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雲櫟瀟輕輕咳嗽了一聲,立刻借坡下驢道:「方才起夜之時,確實見到有可疑的身影從窗外一閃而過,我便追出來探查一番。你們好好在屋裡待著,不要擅自走動。」
說罷視線又掃了下月影還緊緊拽著他腳踝的手,月影立刻鬆開,雲櫟瀟就繃著一張臉,準備以最快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時身後那道熟悉悅耳的聲音響起,還帶著隱忍的笑意:「本公子真是沒想到,這雪梅園層層守衛,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竟然還能有賊人夜半潛藏在外,還把原本完好無損的窗戶都給扎出一個洞來。」
「看來那賊人當沒有惡意,可能是傾慕於本公子又不敢當面直言,才做出這般荒唐之事吧?」
月熙和月影聽宋音塵這般說後,才發現窗戶上果然有了一個洞,一看就是用手指硬生生摳出來的。
頓時,月熙肯定了雲櫟瀟一定是在偷窺他們公子的想法,月影也跟著明白過來,兩個侍衛看著雲櫟瀟的眼神立刻變得一言難盡....
雲櫟瀟沒想到宋音塵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怎在這關鍵時刻心細如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