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天姝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接著就聽到雲櫟瀟緩緩道:「小姐也知道我喜歡製毒,所以要成為我的枕邊人,就要通過它的考驗。」
「如若你讓它扎你一下,而你沒有中毒身亡,便說明它喜歡你,不想殺你,那小姐便是櫟瀟的良人了。」
那雙漆黑的瞳孔裹挾著冰寒之氣,淡淡問道:「小姐可敢?」
第50章
瞿天姝開始坐不住了, 她整個身子不住地向後移,竭盡全力地同桌上那黑到發亮的毒蠍拉開距離,以免真的被它的尾針刺到。
不過她表面強裝鎮定, 但說話已經是止不住地顫抖:「公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畜...不, 這東西又不是人,怎懂什麼喜歡不喜歡?」
雲櫟瀟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語調甚至還帶上了些許鼓勵:「天姝姑娘這話可就錯了,這幼蠍自小就養在我身邊,最開始我日日用精血餵養它,後來才改成幾日一次,是以它雖然是只蠍子, 但非常的通人性,特別是我的心思, 所以天姝姑娘不用擔心, 它絕不會胡亂毒死你的。」
瞿天姝的臉色都已經嚇得慘白了,但為了不丟將門之家的體面, 硬是擠出一抹笑容道:「可是公子, 即便這蠍子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通人性,也…也懂得你的心思。可萬一,它不喜歡我呢?我豈不是見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況且公子方才不是說了,只…只要求枕邊人溫雅善良,細心妥帖即…即可嗎?」
雲櫟瀟臉上的笑容收攏了一點, 眼底的鼓勵漸漸轉為了戲謔與諷刺,他低頭抿了口茶,才朗聲說道:「我確實是這般說的, 但好似小姐對這八個字的理解同我不大一樣。」
「既是溫雅善良,就應當對世間萬物一視同仁, 而不該因身而為人就覺得比旁的高貴,再者細心妥帖,那自然是要喜我所喜,順我心意才為好。」
「天姝小姐應該多少聽說過我的為人。」雲櫟瀟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扭轉茶盞,笑得更為肆意囂張,「我生性涼薄,最不喜與人為伍,尤偏愛和毒蟲毒物相處,是以在情愛方面無甚興趣。」
「如果是個活人想要長久的待在我身邊,自然最重要的就是,能否同我那些毒物夥伴…和諧共處了。」
說罷,那隻幼蠍就已經舉起兩隻大鰲,要向這瞿天姝衝過去,給她扎一針了!
這位方才還信心滿滿,揚言一定可以得到雲櫟瀟在乎之人認可的世家小姐,在這性命攸關的危局面前,已全然慌不擇路,再顧不得什麼面子,當看到幼蠍已經準備好攻擊她時,立刻提起裙擺就跳入了森冷的湖中,沒命般地向岸邊游去。
這般迅速和嫻熟的動作,恍若是水中精靈,全然和方才那個「也有點怕水」的嬌滴滴小姐判若兩人。
雲櫟瀟笑了一聲,就對著幼蠍輕輕吹了下口哨,幼蠍得令後慢吞吞地爬過來,雲櫟瀟伸出食指,幼蠍的尾針便輕輕的在上面刺了一下,一滴殷紅的血珠就滾了出來,幼蠍湊近後瞬間就吸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