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發現宋音塵非但沒有像從前那般趕緊求饒並且撒腿就跑,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夠清晰聞到彼此身上的花香味。
宋音塵那雙顧盼生姿的桃花眼裡,蘊含的是氣定神閒,他悅耳磁性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讓雲櫟瀟本來隱隱作痛的心變得酥酥麻麻有些癢,就好像蠱蟲在其中抖動翅膀一般:「遊園會的時候,櫟瀟弟弟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
「只要有人能通過你這毒蠍的考驗,便就是你的良人。」
雲櫟瀟:「.....」
宋音塵笑容溫柔而堅定,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問出一句:「所以,櫟瀟弟弟這是要考驗我嗎?」
雲櫟瀟:「……」
他不過就是因為宋音塵這個廢物一直賴在他的寢殿裡不走,所以才想用幼蠍嚇嚇他,讓他知難而退罷了。
為什麼宋廢物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但云櫟瀟性子要強,最是受不得的旁人將他軍,於是就揚起頭,回應宋音塵的盯視,冷聲道:「音塵哥哥最好想清楚,這幼蠍一針紮下去,你可就是生死難料了。」
宋音塵神色絲毫未變,只是笑容略微收下去了些,那雙琉璃色的眼瞳透出一種醉人的溫柔,以及不容置喙的霸道:「如若你真的想要我性命,我便給你。」
「我不會問你緣由,更不會同你談任何條件。」
「我既選擇了喜歡你,就是心甘情願上了賭桌,籌碼就是我的所有。」
「無論結局如何,我都輸得起,也必定....無怨無悔!」
雲櫟瀟胸口的酥麻感更為強烈了,他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定在原地,直到宋音塵的低笑聲響起,才喚回了他的神智。
他聽到宋音塵在耳邊,用同樣的話反問他:「櫟瀟弟弟想清楚了嗎?要不要讓我接受考驗?」
雲櫟瀟覺得自己的耳畔和半邊臉都好似要燒起來,趕忙往後退了一步,低下頭避開宋音塵灼熱的視線,清了下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我這考驗哪能隨隨便便給?!再說音塵哥哥對我還有用,萬一你真被幼蠍毒死了,會影響我接下來的計劃。」
說罷就趕忙伸手把幼蠍招了回來,急著趕人:「音塵哥哥趕緊回去吧,我真是困了。」
宋音塵直接伸手把雲櫟瀟抱進懷裡,撫了下他及腰的黑髮,在雲櫟瀟要罵人前鬆開了:「就知道櫟瀟弟弟捨不得我死。」
這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