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湖傳言能有多荒謬,櫟瀟公子自己就身在其中,當是最了解不過了。」
「這外表越是放蕩形骸之人,內里可能截然相反。」
「老夫上次就同你說過,愛是沒有錯的,在愛里受傷,是因為選錯了人。」
「櫟瀟公子不必因為寒月公子不是你的良人,就覺得所有人都一樣,這世間還是有很多好男子的。」
雲櫟瀟皺起眉頭,全然不贊同:「我可沒見過,單就這羽氏之中,也拿不出一個來。」
這羽氏父子,哪一個是從一而終了?
文老聽到了外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知道宋音塵快回來了,便指了指自己,加快了語速:「老夫就是!老夫和夫人,到現在風風雨雨幾十載,依然恩愛如初。」
「你才多大?不要見了這世間小小一隅,就認定它是整個天下的底色。」
「明白嗎?」
雲櫟瀟:「……」
*
後山.寒鈺苑。
本寂靜的二樓寢殿,突然傳來了一連串巨大的聲響,聽起來是瓷器碎裂的聲音。
正在值夜的下人忍不住周身一抖,從方才羽寒月沉著一張臉進去後,他們就覺得事情不妙,現在看來果然被料中了。
羽寒月和雲紫鈺又起了爭執。
二樓寢殿內果然一片狼藉,雲紫鈺摔倒在地上,白皙漂亮的臉上有一個刺眼的五指印,唇角也流出鮮血。
羽寒月長身而立,只冷眼看著她。
雲紫鈺整個人都悶了。
方才聽下人通報羽寒月來了,她本滿心歡喜,於是遣了下人去門外侯著,自己則趕緊對著銅鏡檢查儀容,務必保證漂漂亮亮地迎接羽寒月。
稍傾,果見羽寒月進來了,可那張英俊的臉上竟不見一絲笑容,周身的冰寒之氣更是冷到駭人。
這樣的羽寒月,雲紫鈺不是沒有見過,相反她見過無數次,可是以往…羽寒月從未用這樣的神情面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