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這羽凌威寧願將羽氏給一個女流之輩,也不考慮他,那到時候就莫怪他心狠手辣,不顧父子之情了!
他也絕不信青夜只是恰好撞上了這不尋常之處,一定是雲櫟瀟早早就派了他監視這星河園的一舉一動。
羽寒月看向對面繃著一張小臉的雲櫟瀟,他漆黑漂亮的瞳孔在璀璨燈火的映襯下深邃如夜空,略微勾起的唇角好似在無聲地安慰他:「哥哥,沒事的,我會好好保護你。」
羽寒月心頭一陣酸楚,雲櫟瀟確實有了喜歡的人,可他並沒有忘了他這個哥哥,即便他們鬧得這般不愉快,雲櫟瀟還一直暗中替他籌謀!
這段日子是他糊塗了,竟沉溺於這些微不足道的兒女情長,連最重要之事都不管不顧了。
若他還不警覺起來,那接下來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了。
其實他們一直以來最大的對手,不是旁人,正是羽凌威啊。
只要他還坐在家主這個位置上一日,一切就是他說的算!
在短短時間裡想通了所有關竅的羽寒月,等羽凌威走後,便對著雲櫟瀟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他知道雲櫟瀟懂他的意思:他不會再繼續糊塗下去,知道當務之急該做什麼!
他們相依相伴那麼多年,默契自然十足,很多時候無需言語,只需要一個動作便能明白對方所想。
雲櫟瀟看著羽寒月的背影,微微勾起的唇更深了,眼神轉而冰冷一片。
看樣子他這步棋又走對了,既成功隱藏了真正的刺客,也在這對原本就互不信任的父子心底,埋下了又一顆懷疑的種子。
他低聲對身邊的鬼針道:「我一會就去宋音塵那裡,你留守雪梅園,有什麼不對勁的立刻傳訊通知我。」
鬼針點了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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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塵府邸的柴房裡,青夜冷著臉,看著雲櫟瀟對著捆綁起來的人擺弄了好一陣,雖然他和雲櫟瀟方才還攜手抗敵,可胸口被雲櫟瀟踹的那腳,直到現在還悶痛不已,讓他委實無法對雲櫟瀟有好感。
於是青夜不陰不陽道:「雲公子,你忙活了這麼久,可探出什麼來了?」
雲櫟瀟瞳孔漆黑如深潭,再次拔出一根金針,捻轉著手指,看著上面奇異的顏色,緩緩開口:「他體內的毒素成分和我姐姐下在綠豆糕里的有些微不同,但本源是同一種東西。這個人十有八九來自後山,而且就是你所說的,他們的秘密實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