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辨不清個緣由,便去尋了藥王,藥王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頭緒,於是便給他開了幾副安神的湯藥,這湯藥一喝,加上船上晃晃悠悠的,雲櫟瀟整日都神思倦怠,睏乏不已,心情就更不好了。
今日便草草用了早膳,回床榻上繼續睡回籠覺了。
這次更怪,他越睡越熱,到後來將被褥全部踢開,還覺得不夠,隨手拉扯開了寢衣的前襟,裸露出肌膚以後,才感受到幾分涼意,但這份舒坦沒有維持多久,隨著體溫愈加升高,便無用了。
雲櫟瀟一手攥緊被角,強迫自己思考。
這燒灼的感覺太過熟悉,是他之前下童顏蠱時候的反應,等周身燒灼的不適感消失後,他就變成了花落衡的模樣。
難道是童顏蠱異動了?
可他沒有下達解除童顏蠱的命令,怎會如此?
但接下來的情況,也由不得他細細思索了。
那燒灼的感覺被關節各處的脹痛酸軟所取代,還越來越強烈,到後來酸軟到雲櫟瀟只能緊緊咬住牙關,以免自己沒出息地哼出聲。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隨著一聲響亮的衣衫被撕開的聲音,雲櫟瀟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櫟瀟被一陣隱隱的玫瑰香給喚醒,他半眯著眼睛往前湊了湊,鼻尖就觸到了一個溫暖的凸起,他微微往後仰了仰頭,才看清這是男子的喉結。
雲櫟瀟:「……」
雲櫟瀟迷濛的魂魄立即歸位了大半,他忙抬頭看去,就見到宋音塵垂眸溫柔地看著他,只道了一句:「沒事了,再睡一會兒,好好養足精神,明日就要登島了。」
雲櫟瀟怎可能乖乖聽宋音塵的?
他想一把推開宋音塵,卻發現根本推不動,從裡到外的酸軟滋味並沒有消失,此刻的他仿佛服用了軟經散似的,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雲櫟瀟不滿道:「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怎會沒事?我到底怎麼了?」
宋音塵伸手捏了捏雲櫟瀟細滑的後脖肉,弄得他痒痒的:「藥王已經看過了,是情蠱復甦導致了童顏蠱躁動,情蠱是萬蠱之王,除了自己的伴侶,它所在的地方不允許有第二隻蠱蟲存在。童顏蠱為保性命,就想從你體內逃離,這才導致你這幾日身體不適的。」
「童顏蠱已經被藥王取出了,但這番躁動之後,你的精力耗損過大,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現在還要好生歇著,恢復氣力。」
「我是不介意,但落衡弟弟應當不想到時候走不動路,要我抱著你上島吧?」
雲櫟瀟:……命運當真是一直給他層出不窮的驚喜呢!誰能想到這情蠱也可以詐死呢?
既然情蠱之事已經暴露,他再嘴硬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也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