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羽寒月已經有所防備,絕塵上也沒有雲櫟瀟的鮮血,被堅硬如鐵的皮膚死死擋住,不能進分毫。
羽寒月一掌劈退了宋音塵後,瞥了眼暫且被他震暈過去的雲櫟瀟,頗為欣賞地說道:「不愧是我的櫟瀟弟弟,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找到我功法的破綻,這細緻入微的觀察力,不輸先前分毫。」
「不過……」羽寒月頓了頓,提步向摔在牆角下,一時不能動彈的宋音塵走過去,「時間不多了,我這就送你上西天,只可惜櫟瀟弟弟暈了過去,不能親眼送你走,當真是遺憾。」
羽寒月緩緩提起天雪劍,幽藍的冷光划過那雙殘忍的眼眸,就準備向著宋音塵的胸口刺去。
「這一局,是我贏了。」
「是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羽寒月突然周身僵硬,提著劍的手也無法向前寸進分毫。
宋音塵則立即提起絕塵,一刀就洞穿了羽寒月的胸膛!
羽寒月這才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瞧見了站在後邊,嘴角噙著淺淺笑意的雲櫟瀟。
雲櫟瀟走到羽寒月跟前道:「哥哥一定很奇怪吧,為何你會突然動彈不得?」
「你以為我用我的血攻擊你的罩門,是為了破你的無天之境,可惜哥哥想錯了。」
宋音塵拔出了絕塵,一刻不放鬆地盯著羽寒月,以免他突然暴起,傷了雲櫟瀟。
羽寒月身體失去控制只是一瞬間,可他受了致命傷,因而恢復行動力後,天雪劍便因為他手腕脫力,砸落在地上,發出「哐嘡」的刺耳響聲,一時之間寒光在屋內亂晃,刺的人微微眯起眼睛。
羽寒月捂住血流不止的胸口,雙腿虛軟地倒退了兩步,咬著牙不甘心地問:「那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雲櫟瀟笑著解釋道:「我對無天之境一無所知,即便好似發現了你的罩門,也不能保證攻擊了這兩處以後就能打敗你。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若斷錯了,那必然會慘敗無疑。」
「哥哥也知道,我最不喜歡打無準備之仗,比起將一切交託給命運,我當然更樂於選擇自己有把握的方法。」
「所以與其對付無天之境,我不如對付無解之毒。」
「比起無解之毒驚人的攻擊力,最讓人頭疼的是它那銅牆鐵壁般的防禦能力。畢竟武功再強大,一直傷不到對手,怎可能贏得了?所以我方才在你體內注入了蠱毒,它能夠在瞬間將無解之毒的功效放大好幾倍,肌膚過於硬實之後,哥哥自然無法動彈了。」
「啊,哥哥參考一下殭屍,便應該能理解了吧?」
「不過讓哥哥失去行動力,也只是短時間的事,這少量的蠱毒,可沒有辦法真的操控無解之毒,而無解之毒意識到有其他毒物入侵,便會開始本能地吞噬,這就會讓哥哥暫且失去那無敵的防禦力,音塵哥哥抓住的,就是這一瞬間的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