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伊藍環顧了一下葉眉的豪宅,打算離開。
“喂!”葉眉喊住她,從包里掏出一疊錢來遞給她說:“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的事,不要到處亂說。”
“放心吧。”伊藍並不去接錢,而是說,“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拿著呀!”葉眉把錢遞過來。
伊藍轉身就走。
“喂,這邊很難打到車的!”葉眉喊住她說,“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稍微洗一下。然後開車送你回去,我的車就在車庫裡。”
葉眉的家真的很大,裝潢也很時尚,但卻顯得毫無人氣,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孤單和寂寞的味道。看著葉眉進了衛生間,伊藍想了一想,把手鍊取下來放在葉眉家的茶几上,轉身離開。
伊藍並不希望葉眉會通過手鍊想起自己,明星的生活是那麼的豐富多彩,無論何時何地,葉眉的快樂憂傷都絕對不會和青木河那個叫小三兒的小姑娘有任何的關係,伊藍知道,她早就在葉眉的記憶硬碟里被刪除掉了,如今的她對葉眉來說,只是酒吧里一個傻乎乎的喜歡追星的侍應生而已。今夜的奇遇後,她們也許永遠都不會再相逢。
出門的時候,伊藍再次看了手鍊一眼。儘管這手鍊跟隨伊藍長達十年,但伊藍知道,它從來就不屬於她。它從哪裡來,再回到哪裡,一切都是塵埃,一切都是命運。
站在秋天的裙邊上
“你怎麼到現在才來?不想見我完全可以不來。”章阿姨站在賓館的窗邊,面無表qíng口氣生硬地說。
“要上課,一直到現在才有空。”伊藍來之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不過還是耐心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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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來是有事。”章阿姨走到chuáng邊,打開背包,從裡面掏出一疊錢說:“這些錢都是你寄回來的,以後也不要寄錢來,我用不著。而且我告訴你,你欠我的,也不是這一點點錢就可以還得清的。”
“走吧,時間到了。”伊藍並不理會她,“小樂說約好了醫生,我們得去了。聽說那個醫生很忙的。”
“我沒有病,我只是來度假的。”她嘴硬。一面說一面拖過伊藍背著的小包來,把錢硬住裡面塞。
看著她毅然決然的模樣,伊藍無法阻攔,只是心像被刀片划過似的生疼生疼。
北京城她並不熟,所以還是讓伊藍陪著她去看病。兩人在路上沒有什麼話,她不說話,伊藍當然也不說話。就這樣到了醫院,小樂卻沒來,伊藍一路問,終於問到張醫生那裡。那是一個看上去很溫和的中年男人,他微笑著接待了她們。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伊藍一直坐在那裡等,兩小時後,她出來了,看樣子心qíng不錯,臉也沒有拉得老長,她對伊藍說:“醫生讓你進去一下。”
伊藍進去了,首先問:“她怎麼樣?”
“這是心病,還需心藥治。”張醫生將章阿姨的病歷合起來,對伊藍說,“你應該多關心你媽媽,在我看來,你對她實在很重要。”
“我努力過,可是都是白費。”伊藍低聲說,“有時候,她實在是讓人擔心。而我束手無策。”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你做你該做的。”
“那我該做什麼?”伊藍問。
“她當初領養你,應該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孤獨,現在你出來讀大學,她心理上一時也接受不了。所以才會說那些言不由衷的話做那些言不由衷的事。”
“她是這麼跟你說的嗎?”伊藍問。
“是我猜的。”張醫生笑著說,“這可是心理醫生該有的本事。”
“謝謝你。”伊藍看著張醫生說:“我想問問,這個病,會不會真的很危險?”
“事在人為!”張醫生說,“好在她的抑鬱只是初期,如果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那就很難控制了。發生什麼樣的危險都很難說。”
“我知道了。”伊藍說。和張醫生告別出來,伊藍看到她,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眼神空dòng,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回賓館吧。”伊藍招呼她。
“換一家賓館。”她說,“小樂替我找那家不好,chuáng上有蟲子。”
“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住我們學校招待所。”伊藍說。
“什麼招待所!人生地不熟的,再不住好點兒的地方,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伊藍默默地承受著她的易怒,和她一起走出醫院。已經招下了計程車,她卻忽然說:“走走吧,我還不想坐車。”
“得打車了。”伊藍說,“我先送你回去,晚上有家教。”
“打車多少錢?你上堂課多少錢?你到底會不會算帳??”她生起氣來,不講道理地說,“你要打車你打,我反正是坐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