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嗎?”伊藍徑直走到房間裡。
“在酒櫃裡,自己拿。”葉眉說。
也不知道是什麼酒,伊藍擰開來,對著瓶口一陣猛喝。葉眉聳聳肩說:“丫頭,那瓶酒一千八,你挑瓶便宜的行不行?”
伊藍把酒瓶扔到一邊,對葉眉說:“你告訴程導,我現在進入狀態了,明天開拍。”
“好像是真的。”葉眉看著伊藍的紅撲撲的臉,胸有成竹地說,“你這丫頭,我估計你是失戀了。北大的臭小子敢對你不好,我替你收拾他!”
“煙。“伊藍伸出手說。
葉眉嘲笑她:“還沒當明星呢,明星的壞毛病卻都有了。”但還是把煙遞給她,並替她點上。
伊藍根本不會抽菸,放入口中一吸就咳得天花亂墜,葉眉只是同qíng地看著她,並不阻攔。
咳完後,伊藍又賭氣似地猛吸了一口,只因為她很想知道,吸菸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她真的很想抓牢一些東西,而不是像從前一樣徒然地放手。
她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前從來不是,現在也不是,但是伊藍想,她可以遷就,並費力進入他的世界,這樣也許會丟失一些什麼,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如果維持現狀,她其實本來就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我只為你淚落成海
萌萌又來信了,信中這樣說:
“親愛的伊藍,你好:
我一直沒有收到你的回信,於是我想,也許你一直都不願意原諒我。不過沒有關係,我想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你重新對我綻放笑容的那一天。你拍戲的事qíng我知道了,這邊的報<!--正文頁畫中畫begin--><!--模板名稱:正文頁--><!--廣告名稱:正文頁畫中畫--><!--AdforwardBegin:測試勿刪--><IFRAMEmarginWidth=0marginHeight=0src="<a href="http://157.adsina.allyes.com/main/adfshow?user=AFP6_for_SIN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157.adsina.allyes.com/main/adfshow?user=AFP6_for_SINA</a>|Book|BookPIP&amp;db=sina&amp;border=0&amp;local=yes"frameBorder=0width=1scrolling=noheight=1>
<NOSCRIPT></NOSCRIPT></IFRAME><!--AdforwardEnd--><!--正文頁畫中畫begin-->紙上,已經有關於那部戲的報導,知道你萬里挑一被選中,我真為你感到高興,你知道嗎,我那天拿著登著你照片的報紙,見人就chuī噓說:這個是我高中時的好朋友呢。chuī到後來,我都哭了,因為我不敢去想,我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還是好朋友。
伊藍,你是不是還在恨我呢?
我想告訴你,我終於明白什麼叫《阿姐鼓》了,據說這種鼓,竟是用少女的皮來做的,聽上去,是不是很有些殘忍呢?
這些,都是遠在西藏的卜果告訴我的。
卜果還告訴我,他現在很幸福。
我想,如果我們都是幸福的,那該有多幸福。
所以伊藍,祝你幸福。
真的,一定要幸福。這樣,我就安心了。
還有,如果你願意,來我這裡看海,我等你。
愛你的萌萌”
萌萌的信用潔白的信紙寫來,從高中起,她就喜歡這種純白的信紙,沒有圖案,沒有香味,那時候,她在上課的時候偷偷地給網友寫信,伊藍把書豎得高高地,替她擋住老師的目光,下課後,兩人一起到cao場上chuī風,聊天,發牢騷。
這一切,只因為卜果事件,在高三的時候戛然而止。
友誼的脆弱,過中的緣由,成為緊張的學業後大伙兒的津津樂道的談資。
伊藍的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紙上。其實,她從來就沒有恨過萌萌,所以原諒不原諒的話題根本也無從談起,她不回信,只是因為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或者說,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恰當。
把萌萌的信揣進大衣口袋,伊藍趕去片場拍戲。為了讓她能兼顧學業,程凡特別安排了車接送,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大家都叫他小馬哥,小馬哥對伊藍很客氣,伊小姐伊小姐的叫個不停,還說他見過的明星成千上萬,他絕不會看走眼,伊藍絕對會成為大牌。
和他熟了,伊藍有時也開開玩笑,裝做惡狠狠地說:“成不了大牌我可找你算帳!”
“找我,找我!”小馬哥說,“有啥事兒都可以找我,這以後,誰敢欺負伊小姐小馬哥可不答應。”
伊藍卻走神了,腦子裡在想,要是真像小馬哥說的那樣,他看她的眼光,會不會從此不一樣。
就這樣恍恍惚惚地到了片場,發現小樂在等他。葉眉笑嘻嘻地說:“我還記得他,小時候就是你的小跟班,樣子都沒怎麼變,就是個子高了些。”
“人家是北大的高材生了。”伊藍說,“可不能小瞧。”
“伊藍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小樂把她拉到一邊。
“什麼事?”伊藍問。
“你媽媽看到報上的報導,知道你現在在拍電影了。”
伊藍看著自己的腳尖說:“她不高興了,是吧?”
“她不太好。”小樂說,“她讓我跟你帶話,要麼你放棄拍電影,要麼就徹底和她斷絕母女關係。”
伊藍的心滾過一陣尖銳的疼痛,無力地說:“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子。”
“她有病,想法自然多一些。”小樂說,“你要體諒她。”
“怎麼體諒?你告訴我!”伊藍有些激動起來,“我就是對她言聽計從她也末必會滿意,我真的很累,我一想到她我就累得氣都喘不過來,你知道不知道?”
“伊藍。”小樂說,“你別激動。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多過問一下她的生活,體諒一下她的孤獨,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