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郁年衣服的手开始无意识地蜷缩,随后又像是无师自通,找到它该做的事情,继续跟郁年的衣带缠斗。
只是刚刚无事发生的时候都解不开,这会儿他心神荡漾,自然就更加解不开了。
而此刻,郁年的亲吻又更加地深了一步,田遥的手僵住,他没想过,两个人之间还能有这样的亲近。解不开衣带,干脆就不解了,田遥直接用蛮力,撕开了郁年的衣裳。
郁年稍微朝后退了一点,田遥的面颊发红,一直憋气到现在,在郁年松开他的时候,他才大口大口地喘息。
稍微缓过气来一点之后,田遥就又追了上去,两只手不断地在郁年的身上摩挲,最后渐渐往下。
郁年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胸口处。
田遥睁开眼睛看着他,喘息之余他抓着郁年的手:“怎么了?”
话说出口,田遥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软成了水,连声音都在颤抖。
“明天不是还要上山吗?”郁年也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田遥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张着,还在顺气,都这个关头了,谁回去想上山打猎的事情啊,当然是吃到嘴里的肉更加重要啊。
郁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对不起。”
田遥抬起了头,有些不解。
郁年轻轻地才擦去他唇角留下的那点湿意:“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好,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田遥这才想起,郁年的腿还没好,虽然最重要的地方这会儿生龙活虎,但毕竟,他的腿还是不能动,他嗫嚅着说:“我可以自己动啊。”
郁年笑了起来:“我不能什么都让你主动啊,这件事让我来吧。”
田遥从他的身边退开了一点:“那好吧,那我就再等等。”
郁年又重新把他拉回来,他的手指修长,那双手落在田遥的眼睛里,就是神仙赐给他的最好的礼物,郁年解起衣带来,并不想田遥那样莽撞,几乎是瞬间,田遥的中衣就被他剥开。
随后郁年亲了亲他脖颈上的那道已经快看不出痕迹的疤,那是田遥第一次为了他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