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紀喻道,也明白了,為什麼村長不攔著砍樹, 山上的樹依舊茂密的原因。
幾人走去,來到樹前,看了看是不是順山倒,確定是之後又清理了周圍的雜柴, 這才行動起來。
喬慈在家裡拿出繡活,做著最普通的活, 但是腦袋一直在想標誌的事情,心不在焉的。
本來最簡單活,喬慈不用看也不會出錯,但是這次想著想著, 雖然沒有出錯卻被針扎了手。
細針扎破喬慈食指的皮肉,鮮血流出, 凝成一顆血珠, 好在喬慈發現的快, 手速也快, 立刻拿開了手帕, 這才沒有染紅了手帕。
喬慈看著血不再流出, 放下手帕,去將手洗了洗, 只是這次也沒有辦法靜心繡活,只能又將繡活放回,坐在院子裡,支著下巴,思考什麼樣的標誌。
喬慈其實想了很多個,不是覺得太普通就是太複雜,這標誌是要他和妻主兩人刻上的,複雜了做不來,普通了又容易和別人撞。
喬慈拿起院子裡的樹枝,隨便將腦袋裡想的畫出來,在地上畫了又畫,半天也沒弄出什麼,喬慈呼出口氣。
「怎麼這麼難啊!」喬慈鬱悶極了,將樹枝隨手扔在了一旁,樹枝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喬慈無聊的看去,才發現的那一道痕跡也可以當做標誌,喬慈猛拍大腿站了起來小聲道:「這也可以!」
喬慈一掃鬱悶,高興進屋將筆墨拿了出來,在紙上畫了幾道。
一棵簡筆畫的樹躍然紙上,喬慈看著成品有幾分高興,等晾乾了之後才又折了起來。
完成這件大事,喬慈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來,想了想,準備去看看許嘉準備的如何。
喬慈鎖了門,去了許嘉家,距離不遠的時候喬慈就看見許嘉抱著桔寶從院子裡出來,準備出門。
喬慈見狀,快跑起來,嘴裡還喊道:「許嘉。」
許嘉聽聲看去,看見喬慈跑了過來,立刻放下手里的鎖抱進了桔寶快步走去。
「怎麼了?可是你那娘爹又來了?」許嘉急切問道,心裡也替喬慈擔心。
喬慈跑到許嘉面前,喘勻了氣,搖頭道:「沒有,我來找你事來問問你的進度怎麼樣了。」
這時,許嘉的心才放了下來,放鬆道:「手脂已經調好了,木頭妻主和你妻主也去砍了,其他的都收拾好了。」
「那便好。」喬慈點頭道,想了想還是問道:「你要不要也做一個標誌,以示別人,這手脂是你家的?」
「唔,用你家的標誌不行嗎?」許嘉好奇問道,手上抱著的桔寶也放了下來,改成了牽著。
「嗯…」喬慈有些猶豫,覺得這樣不合適,也就道:「我還是覺得有個自己的獨立標誌是好的。」
「那好,我想想。」許嘉不覺得什麼,就是一個標誌而已。
「嗯嗯。」喬慈點頭道,看許嘉沒有強求也鬆了一口氣,看了看桔寶問道:「你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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