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姐,你跑什麼。”楊逍伸出扇子擋在曉芙面前問到,“我,我回去看戲去。”,曉芙慌了神,低下頭囁嚅到,“那你怎麼一見我就跑,你在躲著我麼?”,“我哪裡躲你了。”,“紀小姐,你不該躲我的,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難道說你跟我同船的時候,我對你做了什麼?”,曉芙唯恐這話被周圍的人聽了去,趕緊向沒人的牆邊走去,楊逍也跟緊了她。
“你別跟著我。”,曉芙急了起來,轉身對楊逍講到:“你怎麼好好的又出現在漢陽城裡了,你還跟我二哥哥結交了,你到底有何居心?”,楊逍不答曉芙的話,沉默了片刻卻笑著問曉芙:“怎麼的,我在這裡紀小姐不開心麼?”,“我開什麼心?”曉芙真急了起來:“你在這裡跟我有什麼相干的?”,“我還以為紀小姐跟我在船上相處的十來天十分開心呢,這才想著來尋紀小姐,你接下來要往哪裡走,我還接著送你不好麼?”,“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你再跟著我我當真對你不客氣了!”,楊逍見曉芙這幅模樣,笑了一下,也不再戲弄她了,遲疑了一下,轉到曉芙正面來,看見滿臉通紅的曉芙,柔聲問到:“紀小姐,今天我當真問你一句,你也認真答我好麼,你跟我同路是開心不開心,若你願意,後面你去找你師姐妹,我依舊好好地把你送到。”,曉芙抬頭看了一眼楊逍,以為他又存了什麼逗她的心思,便回到:“我沒什麼感觸,不過是順路罷了,後面你不必再送我。”,“那你回家這幾天,以為我往東去了,你當真沒有一次想起過我?”,“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好好的,想起你做什麼?”,“一次都沒有?”,“一次都沒有。”,“那你為何戴著我送你的簪子?”楊逍手指著曉芙的髮髻問到,“我沒幾件首飾,你給我了我便戴了,若讓你多想了,我還給你便是。”,曉芙話雖如此說,卻沒有伸手去摘頭上的簪子,只是鼓著嘴瞪著楊逍,楊逍低頭望了她片刻,又問到:“紀小姐,我當真問你一句,你後面去尋你師姐妹,我們還是同路可好?”,曉芙見楊逍一臉認真的模樣,卻無論如何也不敢應了他的話,便堅決地搖了搖頭:“當真不好,你不要再跟著我了。”,“紀小姐討厭我跟著你麼?”楊逍不死心地問到,曉芙一時答不出話來,但為躲著楊逍,想想便說:“是的,我討厭。”,“紀小姐當真討厭麼?”,“討厭。”,話已經說到這裡,曉芙便側身從楊逍身邊走過去了,“還有人等我呢,我先走了。”,她想著趕緊回去尋姐姐姐夫,隨口跟楊逍解釋了幾句,走出幾步,她悄悄轉頭看了眼楊逍,他手裡握著那把扇子,仍舊背對著她,直到她走遠也沒說一句話,沒動一下。
大戲快散時,楊逍怕曉芙碰見他又不自在,便提前走了準備回客棧。他想曉芙今日那一番話也未必是真心的,那幾日他們在船上,雖然多數時候曉芙並不與他言語,可也時時透露著對他的關心,他們偶爾聊幾句,也是十分投緣的,想必曉芙一個年輕小姐,並不好把什麼話都說明白,自己雖年歲不算小了,從前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但到底沒有哪次是認真去揣度過女孩子的心思的,如今想必是哪句話說得不對,一時惹惱了曉芙也未可知,過幾天再找藉口見見她,大概她也不氣了。正想著,前面又響起映桐的聲音:“柳兄,你果然在這裡。”,楊逍抬頭看見映桐抱著個酒罈子,知道他必定又是來找自己吃酒的,便見了禮到:“紀兄怎麼尋到這裡來了?”,“我去客棧找你,人家說你出去了,我想著今天這邊有戲,你定是來觀看了,我帶了壇好酒給你,我們快找個酒肆邊喝邊說。”,映桐立即帶著楊逍去了他們常去的一家酒肆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