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曉芙終於不再這樣為難自己和楊逍了,她雖然臉上還是時時帶著憂鬱的神色,卻暫時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哭了,還願意同楊逍說話,只是多數時候,什麼事也不做,就坐在那裡發呆。有時兩人同桌吃飯,或者在院子裡閒坐的時候,楊逍找著機會,又把自己心裡想要娶她的話跟她提了幾次,為著安慰她,也為著同她商量,但她卻始終沒有應承過什麼,楊逍不好勉強她,只能自己在心裡暗暗思索如何去她家提親的辦法,只是這事萬不可勉強她,也只能等她自己慢慢想明白了,同意了才好。
(二)
兩三日後的某天晚間,曉芙已經睡下了,楊逍正坐在她房間的榻上讀書,他仍舊是不放心曉芙的,只想天天都守著她。忽而聽得外面響起三長一短又三短一長的梆子聲,這是他和賽克里定下的暗號。待曉芙睡熟,楊逍走出院門,賽克里果然從牆後面走了出來,“楊左使。”,他拱了拱手對楊逍行了禮又說:“不知您方不方便,我沒好進去找您,把您請出來,有幾句話要稟報您一聲。”,楊逍心裡暗笑賽克里倒是機靈,臉上卻還是冷漠的神情,回到:“有什麼事,直說就好。”,賽克里微微頓了一頓說:“有兄弟前來稟報,說在大都發現了些陽教主的線索,是否要兄弟們去查探一番,還請左使示下。”,楊逍聽罷此言,驚訝地問到:“當真?”,“有兄弟說在大都的一位命婦身上,看見了陽教主和夫人成親時,專為夫人打造的那個項圈,既有教主夫人的線索,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些關於陽教主的消息。”。楊逍微微點了點頭,想起當日陽教主大婚之前,是託了他和范遙帶兄弟們去準備聘禮的,為著顯示對夫人的重視,陽教主親自畫了個圖樣,讓他們去打了個金項圈,尤其特別的是,那項圈前面,鑲了一枚波斯總教送過來的紅寶石,那寶石雖然不算十分上乘,可那形態卻是獨一無二的,尤其勝在十分透亮,陽教主夫婦失蹤前,夫人每逢時節或者宴請兄弟們的時候都拿出來戴著,明教許多兄弟們都是見過的,別人也難以仿製,兄弟們既說見了那項圈,想是不會錯的,便又問到:“消息是哪位兄弟打探來的?”,“說到這個卻奇了,咱們自己的兄弟,都是些粗漢子,誰會去關注個女人的物件,卻是那日,咱們在大都分舵的兄弟忽而接到一封密信,上面也沒個落款,就說今日安王和王妃側妃們的轎子要從街上過,讓咱們兄弟注意一位側妃脖子上的項圈,是否跟陽教主夫人的一樣,若是一樣,可探知其中是否有蹊蹺,楊左使,咱們在安王府可有內應?”,楊逍沉思了一會兒,他實在不知道安王府內有明教的人,便說:“不知是不是教主曾經派過的,我卻是不知道。”,賽克里想了一下,又提議到:“既然如此,兄弟們少不得要去打探打探了。”,自從幾年前楊逍派到泰永王那邊的手下身份被識破慘死之後,他對於元朝廷和各個王府里的事就謹慎了些,略想了想說:“這事有些蹊蹺,還是謹慎些為好,我得親自去一趟打探打探。”,賽克里聽了也不覺得意外,他知道楊左使是個心裡有數的人,他既吩咐了,聽他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