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無忌帶來陽教主和陽夫人,都已經在本派密道中過世的消息後,楊逍雖然覺得傷痛欲絕,也隱隱有些解脫的感覺,這麼多年都沒尋到陽教主,他可能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而張無忌也終於被他說動,任了明教的教主,他再最後輔佐他一段時間,把各種事交待好了,他就可以去陪他的曉芙了,那張無忌是這麼多年來,他唯一放心把明教交付的人,他相信他能夠做好這所有的事,他也就算對得起各代教主和明教眾人了。
後來找到范右使,更算是意外之喜,只是想到他這幾年受的苦,楊逍更是難過不已。再後來,連不悔的終身大事也就這麼定了下來,和殷梨亭這事,楊逍更多的是意外,雖然也擔心女兒受到委屈,可又見殷梨亭為人正直,做事講理,確實是個值得託付的人,細想下來,大概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算曉芙知道了,亦不會反對,也就答允了。這樣一來,楊逍更覺得自己沒什麼牽掛了,不過教主既然器重,也只有儘自己所能,能多出點力便多出點力好了。
張教主大概是為紀念幼時的經歷,選在蝴蝶谷集會,楊逍先是詫異,後來又平靜下來,心想這麼多年,自己一直不敢面對曉芙過世的事實,現在有個藉口,終於可以去一趟了。“楊伯伯,當年我就是把紀姑姑葬在這裡的,可能有點簡陋。”,“教主費心了,已經很感謝教主了。”,楊逍沉默了一會兒,轉頭對無忌說到:“教主,可否容我片刻。”,張無忌點點頭走開了,楊逍在曉芙的墓碑前怔怔地愣了好久,這才蹲下去,伸出手來想觸碰一下那冰涼的墓碑,又覺得久久不敢下手,就如同當年,他面對熟睡中的曉芙,一樣想觸碰又不敢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