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巷留給他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給他傳遞一些危險的訊息,江辭從不做後悔的事,尤其面對紀巷,他更要謹慎對待。
紀巷吹乾頭髮走出來,見他還在玩手機:「凌晨兩點了,你怎麼還不睡?」
「你也沒睡啊。」江辭把手機倒扣,放在胸口,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
「我明天倒是可以睡懶覺,」紀巷撲到自己的床上,滾了兩圈就把被子裹到身上包嚴實了,他露出愜意的表情,「有的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明天江辭要去拍個BUG單人定妝照,還要拍JOJO戰隊的定妝照,一大堆合同要簽,還要去JOM基地報到,確實很忙。
「以前帶你打遊戲打到兩點,第二天7點照樣起床去上早讀課,」江辭這樣說著,還是把手機放到一邊,躺了下去,「都習慣了。」
「害,可別說了,你越說我越覺得自己蠢,你之前說漏嘴你白天上課,我居然還自己給你想了個理由。」紀巷從被窩裡伸出手臂,「我關燈了啊。」
「好。」江辭說完,眼前便陷入黑暗,只有陽台上皎潔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穿進屋內,他想著風箏感嘆了一句,「說起來,好久都沒聽你叫我辭哥了,什麼時候才能把這個稱呼撿回來?」
「很快,」紀巷語氣輕鬆,「你只要現在閉眼,一會兒就能夢見。」
江辭不由自主笑了。
他的笑很小聲,更多的是鼻息之間的笑聲,在寧靜的夜晚裡,仿佛是湊在紀巷耳邊笑似的,他耳根瞬間熱了。
紀巷把自己捂住,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被被子捂住,悶悶的:「你笑什麼啊?」
「叫聲辭哥就告訴你。」
「哦那我真是一點都不好奇了呢。」
「你不叫我辭哥,又打算叫我什麼呢?」黑暗中,江辭似乎側躺過來,撐著手肘看向他,「就算你拿真實年齡和我比,那也比我小,你還是得叫哥。」
「我不管,我叫你大豬蹄子都比辭哥好聽。」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慢慢做成炭烤五花~」隔壁突然傳來殺豬般的歌聲。
是老狗喝多了酒,睡不著跑到陽台造作了。
然後又是另外一間的陽台門被推開,宋狄暴躁的聲音傳來:「去你嗎的炭烤五花!」
老狗這邊沒想到還有人回應,更高興了:「宋狗的頭,像皮球,被爺踢到百貨大樓……」
和老狗同間的元卓丞聽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出來把人拖走了。
躺在床上聽完的兩位,全都縮在被子裡笑了起來。
「行了,睡吧睡吧。」紀巷把自己裹好,擺成自己最舒服的睡覺姿勢,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晚安,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