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其實今天察覺到了他有些不對勁,在車上還不覺得,就是下了車坐進會議室裡面,開始看視頻之後,紀巷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每個人臉上看來看去的。
加之他說話說得很小聲,江辭更是覺得有情況了。
他湊過去,小聲問道:「怎麼了?」
「哎不行,今天先別訓練了。」紀巷突然起身抓著他的手腕,帶著他回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江辭還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是心突然莫名其妙狂跳起來。
他這麼急,還把自己拉房間裡來……
幹啥啊這是?
不僅如此,紀巷開了燈之後,還衝到陽台上左看右看,回來的時候把門鎖緊了,還把窗簾拉了個嚴嚴實實。
他拉窗簾的時候舉起了手,衣服下擺跟著帶了起來,露出了腰上的一小段肉。
江辭盯著他的背影,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紀巷做完這些,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你幹嘛愣著,坐啊。」
江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挪過去的,他坐到紀巷身邊,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鎖骨上。
「你想做什麼?」江辭聲音很不正常,帶著一些不被人察覺的沙啞。
只見紀巷從自己床頭抽屜里把自己的平板拿了出來,呼出一口氣,對他說:「你今天打比賽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李知牧不對勁?」
這句話仿佛是一個網球拍,把剛才江辭投過去的那點旖旎的心思全給拍回來了。
江辭:「就這??」
紀巷理直氣壯:「啊。」
江辭簡直驚了:「你還專門拉到房間裡來拉上窗簾說話?」
紀巷擺了擺手:「哎,這不是我的猜測嘛,要是讓人聽到了不太好,還以為我對牧哥有什麼意見。」
他既然開了這個話匣子,便一口氣給江辭解釋清楚了:「今天看比賽太激動了,就沒注意過那些。直到剛才我們看MTG比賽錄像的時候,咱們春夏兩個賽季和MTG的錄像都被翻出來了嘛,我就突然覺得他的操作變迷了好多。」
「所以,你開會那會兒一直坐立難安,跟個小貓崽似的動來動去,就是因為這事兒?」江辭挑眉,心說原來是因為這事兒。
「啊,」紀巷反應了一會兒,然後在他手上打了一下,「開會不好好開,你盯我幹嘛?」
這話江辭還真沒法反駁。
他索性躺到紀巷的床上,抱著他的被子,用最舒服的姿勢和他說話:「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拉胯的?」
「讓我想想啊……」紀巷也上了床,把腿盤起來,身體往後靠了一點,拍了拍江辭的腿肚子,「哎,給個抱枕靠一下。」
「爹正靠著呢,你靠我腿吧。」江辭說著就把自己的腿彎給曲了起來,立在他背後,他靠上去像是靠在椅背上似的。
紀巷嫌他腿上骨頭太硬了,撐著床伸腳一勾,把江辭床上的夏涼被給勾了過來,全堆他腿上,這才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
「我感覺就是上一次吧,打UB那場,夏季賽常規賽最後一場,也是他請假回來之後的第二場比賽。」紀巷摸著下巴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