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對程斯刻那是信服得不行,整日裡跟在程斯刻的屁股後頭轉悠,程斯刻也不煩他,他恨恨地想,溫淺還不如張武行理解他。
討厭溫淺一天!
到了最後一天的時候,程斯刻又帶著張武行靠著鐵頭功打了一場大勝戰,看著遍地的手下敗將,程斯刻難得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他心情頗好地帶著張武行往校門口走,卻在路過心理研究中心的時候正好看到溫淺扶著謝寧往外走,謝寧穿著高跟鞋,如今不知怎麼了走得不太穩當,走過一個台階的時候她的腳一崴,整個人朝溫淺倒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手剛好環繞在了溫淺的脖子上,兩人的面龐近在咫尺。
張武行那時候正從口袋裡掏出棒棒糖打算分一隻給他老大,結果糖剛拿出來,就見眼前一道旋風閃過,一眨眼眼前的人便不見了。
他愣住了,下一秒,只聽見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
張武行抬頭看去,只見他老大還維持著鐵頭功的姿勢,身前是倒在地上尖叫的女人。
啪嗒,他手裡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第20章 天下第一最最好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家孩子的問題,謝寧的全部治療費用我都會承擔,叔叔阿姨真的不好意思。」
醫院病房走廊上,溫淺頻頻彎腰道歉,程斯刻被他牢牢擋在身後,他的身前是一對怒氣未消的中年夫婦。
「她生理期本來流血就多,還被這麼一撞,她一個女孩子哪裡受得了啊!」謝寧的母親滿面怒容,指著溫淺的鼻子尖叫。
「雖然是小孩子我們不好計較,但寧寧也不能白白這麼受欺負,後續的治療費用你們看著辦吧,要是寧寧查出來真有什麼好歹,我絕不會放過你們。」謝寧的父親眉頭緊皺,沉聲威脅道。
溫淺正要再次道歉,這時病房門被打開,還掛著水的謝寧一臉蒼白的站在門後,看著面前的一群人沉默了片刻,接著開口道:「爸媽,不要為難他們,小朋友也不是故意的。」
謝父還要開口,卻被謝寧打斷:「我想單獨跟溫淺說說話可以嗎?」
謝家父母看女兒那副樣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眼不見心不煩地走了。
溫淺回頭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程斯刻,也沒多話,只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安撫,接著跟著謝寧進了房間。
程斯刻快瘋了,他不想溫淺去,一點都不想。
可他做錯事情了,他惹大麻煩了,他讓溫淺不停地向人彎腰道歉,不停地卑躬屈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