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打得過溫淺不知道,顯然王高山也不是非常知道。
他的近身功夫一看就是練過,甚至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但可能是太久沒打了有些生疏,再加上他的右手好像有些使不上勁兒,所以在放倒了兩個馬仔之後,也被剩下的最後兩個人分別踹中了腹部和用棍子擊中了手肘。
「嗷。」王高山痛吼出聲,體內的野性被徹底激發,他跟不要命似的用頭撞出去,硬生生將疏於防備的其中一人撞飛出去兩三米。但也被最後一人一棍子敲在了後背,重重摔在了泥路上。
正當最後那人還要朝王高山的腦袋下死手時,只見不遠處警車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溫淺身後,警笛鳴響,一瞬間劃破天際。
其中一人從第一輛車上敏捷地跳下車,手持警槍,迅速帶著其餘幹警從溫淺後方圍包上來。
「不許動,警察!」
「放下棍子!」
「趴下!」
那馬仔一見警察到來,眼中划過一絲狠絕,手臂上了勁兒掄起棍子要再次朝王高山砸下去,而下一秒他的眼前一花,一黑影幾步閃現到他面前,一個掃堂腿重重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手中的棍子被踹飛,他慘叫著摔進了一旁的泥坑裡。
王高山正趴在地上穿著粗氣,本以為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沒想到他運氣還不錯,但下一秒,在聽見身旁的人的焦急的詢問時,他當即收回了今天運氣不錯的想法。
「老煙,沒事吧。」
是林樾的聲音。
一句老煙出口讓兩個字都愣在了原地,蹲著的望著趴在地上的,趴地上的很想把臉埋到泥里。
最後還是遠處周發一個慌不擇路摔倒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兩個人。
周發剛才一直站在車邊觀察,發現遠處有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來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當即掉頭朝廠房那頭跑去,也不管自己的一圈小弟。
「我沒事,先別管我,追周發。」王高山自暴自棄般用一手泥的髒手摸了把臉,輕輕拍了拍林樾的胳膊。
「嗯。」林樾迅速回過神來,直接將自己發射出去。
王高山等林樾走了,從地上哼哧哼哧爬起來,看了看遠處還抱在一起的溫淺和程斯刻,揚聲道:「你們沒事兒吧?「
溫淺低頭看了眼在他懷中毫無知覺雙眼緊閉的程斯刻,一時慌了心神,不知道小狗到底怎麼了。
「小狗?」
「程斯刻?」
他焦急地喊著程斯刻的名字,可懷裡的人依舊無知無覺。
離王高山三四米遠的距離,溫淺抬頭,驚惶的眼神在黑夜中尤為醒目,只聽他帶著濃烈的顫音喊道:「小狗他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