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時候還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回來了現在連看都不看我,王高山,你耍我呢?」林樾叉腰。
王高山這人,不怕天不怕地,生平就怕過兩個人,一個是他媽,一個就是林樾。
他有些訕訕地轉了回來,左手摸了摸鼻子道:「周發抓到了嗎?」
「嗯。」
「你……沒受傷吧。」
「沒有。」
「警隊……不忙吧?」
「現在還好。」
「好,好。」王高山憋不出廢話了。
「問完了?」林樾挑了挑眉,問道。
「嗯,問完了。」王高山盯著林樾的皮帶都快盯出洞來了。
「問完了能換我問了嗎?」林樾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你要問什麼?」王高山終於抬頭看了一眼林樾,只見林樾過於進攻性的眼神牢牢盯住他。仿佛盯住一隻到口的獵物。
「這些年都做什麼?」
「開店。」
「開店累嗎?」
「還好。」
「結婚了嗎?』
「沒有。」
「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
「交過男朋友嗎?」
「沒有。」
「忘記過我嗎?」
「沒有。」
王高山話一出口咬了一下舌頭,他剛才說什麼了?心思不小心說出口的震驚無異于晴天霹靂,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聽林樾問了最後一句。
「那還愛我嗎?」
王高山聞言一愣,隨即垂下頭不再敢看林樾,他沉默良久,久到林樾覺得他等不到他的回答了。
他收斂了眼瞼里蘊藏的情緒,轉身朝門口走去,手放上門把手的一剎那,他聽見了王高山的聲音,聲音不大,卻帶著過往種種重重砸進了他的心裡,讓他心臟一瞬間被痛苦與欣慰同時淹沒。
「愛。」
溫淺和程斯刻如今一個腳瘸,一個手瘸,兩個人愣是湊不出一副好用的腿腳,每天就躺在病床上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