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一愣,隨即抬頭,只見程斯刻正皺著眉撇著嘴站在一樓台階上等他。
看見他了十分順手地接過他的傘幫他收好,別彆扭扭地瞥了溫淺一眼,握住他的手將他往樓裡帶,嘴裡還不滿地哼唧了一句:「等你半天了,走得慢死了。」
溫淺才不管小狗的嘴硬呢,當下抿出一點難以抑制的笑意。
程斯刻今年竄得尤其快,現在跟溫淺站在一起也沒比溫淺矮多少了,背影看著就像一個小大人,溫淺跟在程斯刻身後嘖嘖感嘆。
等到了教室門口,程斯刻鬆開了溫淺的手,繃著一張小臉用下巴指了指教室。
「只有家長能進去,學生都站在外面等著。」他悶悶道。
話音剛落,幾個小姑娘突然圍了上來,程斯刻如避蛇蠍一般驚惶地往溫淺懷裡退了幾步,被溫淺虛虛攬在懷裡。
這幾個小姑娘熱情得不行,對著程斯刻眼裡的星星都快溢出來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何況五六個女人一起圍上來嘰嘰喳喳。
「程斯刻,這是誰啊?」
「是你哥哥嗎,長得真好看!」
「你們倆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
「對啊,你哥哥皮膚好白,你怎麼皮膚沒有那麼白。」
程斯刻躲避不及,掉頭就想跑,被溫淺不動聲色地死死拉住。
溫淺手上用勁兒,臉上展露出下到豆蔻少女上到八十老婦都無法抵擋的完美笑容,和藹地開口道:「你們好啊,我是程斯刻的哥哥,我叫溫淺。」
小姑娘們哪裡見過這般風采,圍著溫淺和程斯刻咯咯咯地笑著,一下子問為什麼兄弟倆一個姓溫一個姓程,一下問為什麼溫淺這麼溫柔程斯刻卻這麼悶,溫淺統一以兩兄弟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擋了回去。
趁間隙還給程斯刻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看不出來你小子桃花運很旺啊,這麼受歡迎呢」。
其實也可以想見,程斯刻長得又高又帥,學習成績還好,平日裡拽的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完全長在了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們的喜好點上。
程斯刻快被這群女的煩死了,結果溫淺還拉著他不讓走,整得他又羞又臊,一張臉都憋紅了。
溫淺偷摸瞧了程斯刻一眼,覺得逗小孩也得有個限度,免得又跟前兩天一樣惱了,於是大發慈悲地跟小姑娘們開口;「那哥哥就先進去了,你們在外面玩。」
溫淺進了教室,他的座位不在靠走廊的窗邊,只能遠遠看見程斯刻還靠在走廊上,幾個小姑娘已經走開了。
程斯刻站了一會兒,有幾個小男孩圍在了程斯刻身邊,溫淺剛心想小狗人氣還真不錯,跟男生也玩得來呢,就見下一秒,其中一個男孩好像推了一下程斯刻。
溫淺下意識皺眉想再看仔細一點,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結果下一秒只見程斯刻回頭看了他的方向一眼,接著不知道跟那幾個男生說了什麼,一群人離開了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