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聞言,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接著轉頭問戴老師;」戴老師,我們程斯刻呢?我來之後就沒見過他。」
「啊,程斯刻……他在……」
話沒說完,一旁一直緊閉的一間房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只見程斯刻從裡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臉上半邊都有些腫,但最令眾人震驚的不是臉……
程斯刻不知道怎麼想的,這個天雖然不算冷了但也跟熱沒一點關係,眾人只見程斯刻光著個膀子,兩條褲腿一直挽到大腿根,就這麼一身青青紫紫地頗具視覺衝擊力地走了出來。
這下……還真不一定誰傷更重呢……
圍觀群眾紛紛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溫淺看到程斯刻這一身當即就炸了,狠狠剜了一眼馮父馮母,當即沉聲反悔道:「這醫藥費誰愛賠誰賠吧,我們家孩子受不了這個委屈。」
全然不顧他剛才說得為了孩子未來能好好相處的言論。
「你……我……」馮母被溫淺的不要臉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她腦袋暈暈地想著自己絕不能落了下風,也顧不著自己的臉面了,心一橫也跟著不要臉道:「明明就是我們家馮毅傷得更重,他都暈了!」
還能這麼算?溫淺學到了。
他當即轉頭偷偷朝程斯刻使了個眼色,程斯刻不愧是溫淺最貼心的小狗,領悟能力一流。
眾人只見馮母話音剛落,病房門口脫的精光的那可憐小男孩眼一閉脖一梗,「砰」的一聲向後翻去,哐當砸在了地面上。
溫淺當即衝上去抱著程斯刻搖晃,悲痛欲絕地邊哭邊喊:「小刻!小刻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一連串的「小刻」讓溫淺和程斯刻都是條件反射的一抖,但一個還得裝死,一個還得裝哭,場面一時令人風中凌亂。
圍觀群眾倒是被這兄弟情深給看的頗為感動,看看這小孩被同班同學搖人欺負了也不吭聲,一身青青紫紫的哥哥不得心疼壞了,這麼想著連帶著看馮父馮母的表情頗帶了些「惡人先告狀」的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