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山的思想正在劇烈的掙扎,他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林樾,於是想要狼狽逃離,可林樾像是吃准了他的心思,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熱意和酒意就這麼一起高速蒸騰,王高山能感受得到自己的每一絲變化,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內心無數好的不好的念想在體內橫衝直撞急於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他被撩撥得快瘋了。
林樾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感,輕輕舔了舔他的喉結。
王高山雙眼赤紅,那一刻他腦海中的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他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手上用勁兒一把將林樾反壓向自己。
他探出舌頭,兇猛地回應著林樾的吻,比起林樾來,王高山的霸道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他的兇狠與掠奪一下子就將這場博弈的主動權握回了自己的手上。
兩人的呼吸滾燙,灼燒著殘餘的岌岌可危的理智,氣溫在這個小涼亭里迅速爬升。
粗喘和零星吞咽的聲音都在刺激著兩人所有的細胞和給感官,林樾忍不住了,他的唇與王高山暫時分離,他們的額頭相貼。
林樾甚至喘不勻一口氣,他黏聲道:「去你房間。」
王高山聞言,就著林樾環繞的姿勢將人一把抱起,起身往後院通往樓上的樓梯走去。
王高山不用看路,他太熟悉這裡了,他一邊走著一邊跟林樾接吻,林樾太粘人了,一分一秒都不願意跟他分離。
就這麼磕磕絆絆地一直走到三樓的房門口,王高山一腳踹開了房門,抱著林樾走了進去,用腳勾上了房門。
他們對彼此的太熟悉了,哪怕多年不見,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也像印刻在靈魂里的烙印。
林樾沒有忍住悶哼出聲,被王高山輕輕掩住了嘴巴。他的熱汗沾濕了眼睛,迷糊了眼前的身影。
他等著王高山來尋他,尋到他,將他高高拋棄再重重落下。
那是他們最契合的方式,是風,是雲,是海浪。
如若就此沉至海底,他想他願意跟王高山死在一塊兒。
第36章 興師問罪
溫淺將程斯刻從「妄高山」帶走後,連白大褂都來不及換,把程斯刻扔上副駕,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到家後溫淺下意識想把程斯刻往自己房間扛,結果程斯刻跟感應到什麼似的,突然從溫淺肩上抬起腦袋來。嘴裡念念叨叨。
溫淺湊近了聽,程斯刻迷迷糊糊道:「保持距離,不當回事兒,保持距離,不當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