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溫淺才真正意識到,他的小狗正在長大。
第38章 小狗的心事兒
從「鬧掰」之後,溫淺再也沒有叫過程斯刻「小狗」。
一開始程斯刻覺得這沒什麼,不就是一個稱呼麼,不叫就不叫了,還有什麼比他一天到晚見不著溫淺更令人難過的。
可三個月後,程斯刻受不了了,這比不讓他見溫淺更折磨。
「小狗」對於程斯刻而言,是他和溫淺之間最深的羈絆,他也是過了好一段時間才意識到,這個詞遠遠不止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稱呼,這背後有太深太深的感情。
溫淺不再叫他「小狗」了,就好像他們之間那點微弱的聯繫也斷了個一乾二淨。
他是溫淺的誰?他不知道。
這個認知讓程斯刻感到害怕,恐慌,有好幾次想不開的時候他甚至想重新從柜子把鎖鏈拿出來給自己拷了,以此來緩解自己越發濃厚的焦慮和心慌。
他不是沒想過乾脆服個軟放棄得了,他就是溫淺的小狗,唯一不唯一的也別爭了,總比現在啥都不是強。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甘心,好不容易強撐了三個月,他最近都能明顯地感覺到溫淺落在他身上的那些欲言又止的目光。
這是什麼,這是溫淺重視他的表現!
如果這時候說放棄就放棄,他那這段時間的堅持就白費了,溫淺也會覺得他反覆無常,沒個定性。
程斯刻每天糾結得要死,他想讓溫淺叫他小狗,又拉不下這個臉來讓溫淺叫他小狗。
他為此往「妄高山」跑了好幾趟,打算從他師傅那兒討點人生真理。
但高山老闆肚子裡也就那點貨,騙小孩騙個一次兩次還可以,次數多了就容易露餡,來來回回無非就是那句「是男人,就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就這麼堅持啊堅持的,程斯刻的初二就在與溫淺不尷不尬的距離當中飛快地過去了。
這一年,程斯刻經過王高山多結交朋友的建議,如今在班裡算不上左右逢源男女通吃,但在人緣方面也跟剛進學校的時候不再同日而語。
程斯刻長得好,個子還高,在一群歪瓜裂棗的初中小男生中顯得鶴立雞群,再加上這張酷帥狂霸拽的冷臉和萬年第一的逆天成績,老早就暗戳戳榮登了最受全校女生歡迎的裝逼男榜首,平日裡的桃花根本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