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睜大了雙眼,腦海中迅速閃過了幾個片段,是程斯刻在妄高山門口接他的場景。
小狗昨晚來接他了?
是了,對,要不他怎麼一個人回來,是小狗來找他了!
那一刻溫淺有種說不出的開心,心頭埋藏已久的陰雲仿佛散去了不少。
程斯刻來找他了,說明了什麼?說明他不再避著自己了。
他沒有排斥溫淺叫他小狗,甚至他們還抱抱了!
溫淺不顧頭痛從床上興奮地坐了起來,想要努力再回憶一些片段,卻發現回到家之後的記憶他已經喪失了。
他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下床準備給自己倒點水潤潤嗓,開門之後,卻發現外衛的燈亮著,裡面似乎還有沖水聲。
溫淺有些疑惑,上前扒在衛生間門邊聽了一會兒,聽不出個所以然,接著打開了廁所門。
那一刻,正坐在小板凳上哼哧哼哧洗內褲和床單的程斯刻跟站在門口愣住的溫淺對上了眼神。四目相對,坐著的人震驚,站著的人懵逼。
程斯刻該慶幸溫淺現在酒還沒醒,腦子停擺想不了那麼多,給了他那麼多的反應時間。
半晌,程斯刻尷尬著先開了口:「我……不小心把牛奶灑床上了,所以……洗一下。」
「啊……哦……」溫淺愣愣空白著一張臉愣愣接道,「扔洗衣機洗吧,你再睡會兒,我先……先走了。」
「好。」程斯刻整個人繃得跟張弓似的,手裡維持著洗床單的動作,好半天才硬邦邦回上一句。
溫淺拿著水回到房間,在床上坐下,腦子有些遲鈍地轉了轉。
這個時間洗床單嗎?明天再洗不行嗎?
不行 !
程斯刻等溫淺走後悲憤地捂住了臉,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等到第二天再洗,當然是要趁著月黑風高毀屍滅跡。要不溫淺問起來他該怎麼解釋?
說我夢到你就遺精了嗎?
那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而從遺精的毀屍滅跡的慌亂中清醒過來之後,程斯刻近乎於驚恐地想到了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