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程斯刻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了。
他打開水杯哐哐又灌了兩口冷水,接著湊上去問道:「那這是正常的嗎?」
於其其不太明白程斯刻的意思:「正……正常啊?這有什麼不正常的嗎?這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夢遺不代表就是對誰有想法,就只是單純的生理現象?」程斯刻問得很迫切,似乎於其其要是說一個不字他就會就地斬首。
可於其其不是畏懼強權的人,小伙兒耿直道:「當然不啊,雖然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但也說明了你開始有了性衝動,而性衝動通常是會具象到某一人的。」
「誒不是……」於其其反應過來什麼,他雙眼一亮賤兮兮地湊上來壓著嗓子道,「刻哥,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夢著人家小姑娘那啥了?」
於其其一個「性衝動」一個「喜歡」直接將程斯刻砸得眼冒金星,表情空白。
這兩詞耳熟,不才前些日子剛從王高山那邊聽過。
「你要是喜歡一個人,你必然會他的身體會有肖想,會有性衝動,你理解吧?」
王高山的名言如雷貫耳。
那這是什麼意思,他夢遺了說明他有了性衝動,但對喜歡的人才有性衝動,所以他夢到溫淺夢遺說明他對溫淺有性衝動,所以他喜歡溫淺?
程斯刻一個等式計算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裂開了,他的三觀開了又合合了又開,被王高山於其其和胖虎三人來回反覆踐踏和塑造。
他喜歡溫淺?
這怎麼可能呢?
◇ 第42章 他就是喜歡溫淺怎麼了
這怎麼不可能呢?
放學之後程斯刻走在去往「妄高山」的路上,他邊走邊想,思考著自己心裡頭這點見不得人的念想到底算是大逆不道還是大逆不道。
可溫淺那麼好一人,他喜歡溫淺有什麼不可能的?
他第一次見到溫淺就能在人背上睡著,溫淺朝他伸出手他就願意跟溫淺回家,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他從小就埋下了喜歡溫淺的種子,這種子總有一天是註定要生根發芽的。
現在不過是時候到了,澆了點青春期的催熟劑,讓他以一種更加衝擊的方式認識到了他必經的過程。
對,就是這樣,其實這一切根本就是順理成章。
程斯刻想要在溫淺的事兒上想開點,上一次想不開已經讓他付出了和溫淺兩年多不尷不尬疏離生分的代價。
現在他好不容易想通了一點,不能因為這點念想又再來一個煎熬難挨的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