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顯然比進酒吧之前要急促許多,如果這裡的環境能稍微安靜一些,鍾宥齊估計自己靠近溫淺就能聽見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他有些無奈地用手按下溫淺的酒杯,望著面前眼睛都有點開始迷瞪的人,傾身向前在溫淺耳邊說道:「心意領了,酒就別喝了,一會兒真醉了。」
「那不行……」溫淺退開了一些,搖搖頭,「這杯敬你的我必須得喝,快點兒,拿杯子。你不喝我跟你鬧。」
」多大人了怎麼還耍無賴呢。」鍾宥齊哭笑不得,溫淺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撒嬌,喜歡耍賴。
可偏偏自己就喜歡這人一切活潑生動的樣子,無可抑制,無法自拔。
他望著眼前的人佯裝生氣的樣子,下意識想要摸一摸溫淺的腦袋,可臨了卻又收回了手,手指藏在身側摩挲,片刻後,他直接拿起自己的杯子將小半杯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溫淺見狀滿意了,也想跟著鍾宥齊空杯,結果手在半道被鍾宥齊直接劫走了杯子,他眼睜睜看著鍾宥齊將他的酒也喝了個乾淨。
「你幹嘛喝我的酒。」溫淺嘴巴一癟泫然欲泣。
「你乖點,在酒吧不能喝太多,下次我們換個地方,我再陪你喝。」鍾宥齊知道溫淺這樣兒就是已經醉得差不多了。
他叫了服務員準備付錢送溫淺回家,剛要開口卻只見一群男男女女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正冊集團的太子爺,曹挺,靠著父輩的福蔭正事兒不干,整日裡招貓逗狗,在鍾宥齊看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
對於這種人鍾宥齊一向是懶得搭理當空氣,但耐不住這有毒氣體非要往他身邊飄。女人身上濃厚的香水味和男人身上的酒味混在一起,讓鍾宥齊和溫淺齊齊皺了眉。
鍾宥齊知道溫淺不舒服,沒打算跟人糾纏,他決定當作沒看見,哪怕知道人家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扶起溫淺,剛想邁步往外走,就聽見曹挺的聲音由遠至近:「鍾總,溫少爺,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說話間這人已擋在了鍾宥齊和溫淺的面前。
「曹總,好久不見。我們還有事兒,今天就先不奉陪了。」鍾宥齊感覺到溫淺往下出溜的身子,手臂圈緊了溫淺,手上使勁兒將人向上提了提。
「喲,溫少爺這是怎麼了,醉了?」曹挺湊近了在溫淺半夢半醒的臉上逡巡了一圈,帶著意味深長的嘖嘖聲感嘆道,「溫少爺醉酒了好像更好看了。」
鍾宥齊的怒火一瞬間被點燃,他強忍著想要把曹挺眼珠子扣掉的衝動,打算先帶人離開。今天要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他無論如何也會給曹挺一些教訓,可溫淺也在,他不能讓這些人傷到溫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