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程斯刻輕輕拍著溫淺的背,笑著回答。
那一晚,溫淺很高興,他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大有跟程斯刻不醉不歸的架勢。
「我快中考了。」程斯刻有些無奈地按住自己的杯子不讓溫淺倒酒。
中考……對哦,程斯刻都要中考了。
他這個家長怎麼當的,前段時間淨顧著忙仁泰的事情,對程斯刻實在是疏於關心,連程斯刻快要中考了都不知道。
「那你別喝了,看著我喝。」溫淺轉頭給自己倒上了,程斯刻阻止都來不及。
溫淺給自己倒了今天的第五杯酒,他的臉頰已經飛起了紅色,倒酒的手卻不停。
「你這兩年在學校混得怎麼樣?」溫淺問道。
「你指哪方面?」程斯刻給自己開了瓶可樂,灌了一口。
「唔……應該有哪些方面?」溫淺認真地詢問。
「……」程斯刻想了想隨意道,「隨便吧,反正哪方面都是第一。」
溫淺拿酒杯的手一頓,轉而先給大言不慚的程斯刻比了個大拇指。
「我記得你以前英語很差的,沒給你拖後腿麼?」程斯刻發現溫淺大抵是有些醉了,他清醒的時候說不出這麼傷人的話……
「你這兩年不太管我,大概不知道,我做夢都在背英語單詞。」程斯刻聳聳肩,「我就是口語差點,但考試又不考口語。」
程斯刻看似面無表情,其實微扯的嘴角早就出賣了他得瑟的內心,溫淺憋著笑又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學習沒啥說的,那感情呢?有小姑娘給你送情書麼?」溫淺湊近了好奇道。
「……」程斯刻輕咳了兩聲,表情有點不自然。
溫淺一看小孩這樣就知道肯定有沒跑了,當下八卦心起,賤兮兮笑問:「有看上的嗎?」
程斯刻看著溫淺,麻木地心想看上你算嗎?
但這話絕不能當著溫淺面說,他隨手挑了個草莓塞進了溫淺的嘴裡。
「又吃又喝還堵不上你的嘴。」程斯刻尷尬道。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喝到了深夜。
到最後,溫淺醉倒在桌上,程斯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餐桌的另一頭將迷迷糊糊地溫淺一把撐起來往房間裡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