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施粉黛,整個人天然去雕飾,白皙的肌膚和細膩的眉眼讓她看起來是那般耀眼。一頭馬尾高高束起,隨著動作左搖右晃,空氣里飄過少女髮絲的清香。
「樂月,怎麼你一個女孩子來搬,其他男生呢?」李輕塵見樂月抱得吃力,皺了皺眉頭。
「其他人去大禮堂搬桌子了,我想著沒事兒就幫著搬點。」叫樂月的女生笑著回道。
話音剛落,手上一輕,手裡的冊子被程斯刻默不作聲地全部接了過去,樂月看向程斯刻冷漠的神情但手上卻毫不猶豫的動作,心下又是一動,有些羞澀道:「謝了。」
「沒事。」程斯刻不再多看女孩,轉身抱著冊子往上走。
溫淺在一旁圍觀了全程,一面心想程斯刻你跟女孩子多說兩句話能死啊?擱這給老子裝逼呢?
一面聽著樂月這個名字又覺得有些耳熟,在哪裡聽過來著?
正想著,樂月跟上來也看見了溫淺,笑著打招呼:「您是程斯刻的哥哥吧?哥哥好,我叫樂月,是程斯刻的小學同學,現在跟他也在一個班。」
經小姑娘提醒,溫淺才想起來他到底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程斯刻小學時候的那個班花就叫樂月。
開學第一天程斯刻就讓人離他遠點……
這麼點糗事兒溫淺現在想起來還替程斯刻尷尬,他笑著打招呼道:「原來是你啊,真巧,和程斯刻又是同學了。」
「嗯,我也覺得很巧。」樂月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朝程斯刻瞥了一眼。
結果見這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只盯著他的哥哥,當下內心閃過一陣失望。
但少女的熱情才不會被這麼一點事兒磨滅,她立刻又扯起嘴角跟在程斯刻後頭快步上樓,嘴裡不停喊著讓程斯刻等等他,少男少女並肩走在一起的背影難以忽視。
李輕塵見狀嘴角露出了無奈的笑意,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伴著最稚嫩的愛情成長,有些事情強行阻止不如順其自然。
她轉頭看向溫淺,卻見溫淺不知何時低下了頭望著地面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
她正奇怪,忽見溫淺抬頭望向她,仿佛試探似的開口問道:「李老師,他們……」
這個他們是誰不言而喻,李輕塵以為溫淺是擔心孩子早戀,當下寬慰道:「溫先生您放心,程斯刻很知道分寸的,他不會做出影響學習的事情來。」
溫淺自覺也不是不開明的家長,程斯刻要真早戀了……反正程斯刻對自己很有規劃,左右也影響不了他的學習,按理來說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莫名的,他看著程斯刻和樂月的背影,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介在不滿和不安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