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淺的眼裡,程斯刻只能是溫淺的小狗,滿心滿眼一心一意只有溫淺的小狗。
那麼除開溫淺,剩下的人生導師不二人選……
程斯刻推開「妄高山」的門時特意先探頭看了看,確認了林樾不在之後,才偷偷摸摸溜進門。
王高山老早就坐在吧檯那兒了,看著程斯刻在那裡探頭探腦的不知道在偷摸瞧些什麼。
「你幹嘛呢?擱那兒做賊呢?」王高山納悶道。
程斯刻背著書包走進來,一屁股坐到王高山對面,嘴裡答道:「沒,我看看林哥在不在。」
「你犯事兒了?」王高山說話很吉利,「要不你怕你林哥幹嘛?」
程斯刻很順手地拿了一罐吧檯上的可樂給自己開了,灌了兩三口之後才開口:「不是怕,就……林哥跟溫淺關係太好了,我怕他倆閨蜜一聊天又給我搗鼓到溫淺耳朵里去。」
王高山聞言樂了:」你幹啥了不敢告訴溫淺?」
「我能幹啥。」程斯刻酗可樂酗出一種滄桑感,心覺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溫淺的小狗難上加難。
「山哥,你以前被女生告白的時候都是怎麼拒絕的?」程斯刻放下可樂,誠心求教道。
但顯然程斯刻對王高山的崇拜有點盲目了,只見王高山聞言那張老臉不自然了一瞬,接著支支吾吾道:「那什麼,拒……就拒絕唄,還能怎麼拒絕。」
程斯刻用懷疑的眼神瞅了王高山一眼,毫不留情面地問出了大實話:「不會吧山哥,你不會沒被女孩子告白過吧?」
我……
我???
王高山深覺受到了侮辱,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伸手扇了程斯刻一個大逼兜:「就你有嘴就你能,你到底過來幹嘛的,沒事兒趕緊給老子滾蛋。」
程斯刻委屈地摸了摸後腦勺:「我以為問你問對人了呢,誰知道你混的這麼差,連個告白的女生都沒有。」
王高山被程斯刻這張嘴氣得頭暈,他深吸了鳯一口氣大言不慚地開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有什麼你是山哥不知道的,不就是怎麼拒絕女孩子麼,這很難麼?」
王高山有些心酸又有些得意地想,老子是沒拒絕過女人,但你林哥當年追我追的驚天動地,還不是被當年英姿瀟灑一心為民的老子給拒絕了,小屁崽子一點領略不了他當年的風采。
程斯刻的確領略不了,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去找了個江湖道士,不知道這人是會給他指條人生明路還是拿他當冤大頭糊弄一通。
但聽了總比不聽強,他山哥好歹以前幾次給他指的路,都還算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