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麼回事兒。」程斯刻不知道怎麼跟王高山解釋,「反正就別說就對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王高山一下被程斯刻捧到了能共享秘密的摯友地位,還有點小興奮。
做兄弟嘛,最講義氣!
這人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你這個秘密,哥替你守護。」
幾米開外的心理診所里,溫淺正癱在沙發區翹著二郎腿,眉頭微皺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俞魚一天到晚趁著倒水跟溫淺搭訕,這會兒見著溫淺看似憂愁,俞魚立馬開心了。
這人端著水杯多管閒事兒地湊上來,想偷偷瞄一眼溫淺的屏幕,被溫淺警覺地擋住了手機。
「嘖,」俞魚不樂意了,「你遮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溫淺正煩著呢,懶得搭理俞魚,揮手趕人:「走開走開,別煩。」
「誒我偏不,」俞魚一屁股擠在了溫淺身邊,賤兮兮道,「有什麼煩心的事兒,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溫淺白了俞魚一眼,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他一雙手在屏幕上猶猶豫豫打打刪刪,把俞魚給看樂了。
「怎麼的,擱這兒寫小作文呢溫醫生。」俞魚一臉開心地問道。
溫淺又刪掉了對話框裡所有的文字,長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轉過頭以一種探究的目光看向俞魚,似乎是在判斷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他託付信任。
「瞅我幹嘛,有事兒要說?」俞魚被溫淺的眼神瞅得慎得慌。
溫淺猶豫再三,還是打算死馬當作活馬醫。
他轉過身來,看著俞魚十分認真地開口問道:「如果有一個人對你表達了好感,但是你對她其實沒意思,但是因為她跟你有一些利益牽扯,你又不敢說得太直白,這時候你會怎麼做?」
俞魚一聽來興致了,雙眼發亮地問道:「誰啊誰啊誰啊,誰喜歡你?男的女的?我認識麼?」
「女的,你不認識,小狗他們班的英語老師。」溫淺鬱悶道。
「我靠!這老師兔子先吃窩邊草啊,對學生家長也下手。」俞魚震驚了,但轉念一想覺得也挺合理,「不過你這長相這年齡,人家瞧上你也不奇怪。」
溫淺沒有被安慰到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