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在溫淺點開手機的時候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他聞言眼神避開溫淺,盯著自己的手機強裝鎮定道:「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上床。」
程斯刻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精力旺盛,整天跟頭牛似的一天到晚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溫淺甚少聽程斯刻喊過累。
他有些擔憂地跟著一隻腳跪在了床上,伸出手探了探程斯刻的腦門,感受了片刻疑惑道:「也沒燒啊,你沒哪裡不舒服吧。」
「沒,」程斯刻邊回答著邊拉住了溫淺的胳膊,他抬起溫淺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撒嬌道,「我不舒服,你陪我吧。」
溫淺最受不了程斯刻小狗眼地望著他,可憐兮兮的示弱,當即脫了拖鞋爬上床。
程斯刻主動幫溫淺蓋好被子,接著整個人跟個大型玩偶一樣雙手雙腳牢牢縛住了溫淺,一個大腦袋在溫淺的脖頸處蹭啊蹭。
程斯刻的頭髮短,帶著些硬茬兒,毛刺刺地在脖子那裡蹭得人直發癢。
溫淺笑著躲了,想伸手推開程斯刻的腦袋,結果被程斯刻跟抓小雞似的,一隻大手握住他兩隻手腕,摁在被窩裡。
溫淺在這種時候,尤其能感受到程斯刻是真的長大了,程斯刻輕而易舉地將溫淺攬在自己懷裡。
「程斯刻你綁我。」溫淺嘴硬著,心跳卻在不合時宜的跳動。
程斯刻當即哼哼唧唧地又蹭了蹭,委屈道:「你就讓我貼會兒吧,我都那麼難受了。」
溫淺對程斯刻的愛幾乎是盲目的,程斯刻說什麼他信什麼,一聽程斯刻不舒服他什麼脾氣也沒了,憋憋屈屈地被綁著手任由程斯刻貼在他身上,感受著自己胸腔裡頭越發明顯的震顫。
可忽然,程斯刻渾身一僵,在他脖頸處磨蹭的大腦袋也停了動作。
溫淺還沒來得及反應,程斯刻就跟觸電似的離開了溫淺,在被窩裡連退三步。
接著只見程斯刻漲紅著一張臉以溫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被子拉起來蒙在了溫淺的頭上,自己火速衝下床朝衛生間衝去。
???
溫淺被纏在被子裡一下子沒能掀開,嘴裡莫名其妙地罵道:「小狗你發什麼神經?」
程斯刻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衝進廁所一把帶上了門,順帶趁溫淺一個不注意偷偷上了鎖。
溫淺的聲音隔著一扇門遙遙傳來:「程斯刻,你幹嘛去了。」
程斯刻強忍著下身的反應,努力穩住發抖的聲線回答道:「我肚子痛,蹲廁所。」
「沒事吧,我去給你找點藥啊,可能吃壞肚子了。」溫淺的聲音逐漸消失在房間裡。
程斯刻靠在冰涼的牆面上,呼吸急促,這反應來勢之洶湧幾乎讓他連個準備都沒有,他只能用這種拙劣的藉口瞞過溫淺,自己躲在浴室里。
他和溫淺始終是最純潔的相擁,可只有程斯刻知道,純潔的只有溫淺一個人,而他,思想早就不乾淨了。
他滿腦子都是些不可為外人道的畫面,他對溫淺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