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用拳頭猛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能想不能想,你他媽是在犯罪!
天知道早上看見溫淺的時候他有多心虛,自己意淫的對象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還將那雙手探上了額頭。那一瞬間的觸感將他拉回了旖旎的夢境之中,程斯刻發覺自己的呼吸一下急促了。
他逃也似的跑了,深怕溫淺發現他的異樣。
程斯刻走在路上,皺著眉頭苦惱著,這以後跟溫淺還怎麼一起睡覺呢?
難道又得分房嗎?
絕對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溫淺的房間,決不可能再一次自掘墳墓。
這事兒其實有點無解,程斯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兩全的解決之策。
「刻哥。」
「刻哥。」
「程斯刻!」
於其其喊到第三聲,才把程斯刻的魂給叫回來。
程斯刻轉頭過,瞧見於其其一路哼哧著小跑到他身邊,喘著粗氣埋怨道:「幹嘛呢刻哥,叫你好幾聲都不應。」
「沒幹嘛。」程斯刻自顧自朝前走,「想事兒呢。」
「想啥啊這麼入迷?」於其其好奇道。
程斯刻聞言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道:「沒啥重要的。」
於其其還要問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不遠處,他拍拍程斯刻的胳膊:「誒刻哥,早上有英語課麼?」
程斯刻不明所以:「沒啊。」
「那李老師怎麼來了?她一般不是沒課不來的麼?」於其其納悶道。
程斯刻順著於其其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不遠處李輕塵正往學校里走,她今天只畫了淡妝,看上去氣色有點差,整個人沒什麼精氣神兒。
說話間李輕塵也看見了他們,她的目光落到程斯刻的身上時一頓,接著朝他們走過來。
「臥槽她怎麼朝我走過來了,我英語作業還沒寫啊。」於其其慌了。
程斯刻沉默地盯著李輕塵,沒開口搭理於其其,直到李輕塵走到他的面前。
「你……中午有空嗎?」李輕塵有些猶豫地開口。
程斯刻望著李輕塵,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
「那中午,在涼亭那邊,我跟你說些事兒。」李輕塵瞥了一眼一臉懵逼的於其其,儘量把話說得沒那麼有歧義。
「行。」程斯刻再次朝李輕塵點了點頭,隨即拉過於其其先走一步。
程斯刻步子邁得大,於其其小跑才能跟上,這人喘不上氣都堵不上他的嘴,好八卦道:「誒刻哥,什麼事兒啊這麼神秘,還要找你到涼亭說,辦公室不能說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