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心情很好?」溫淺疑惑道,他很少看程斯刻這麼活潑過,這小子每天一副六月飄雪的模樣,連個笑臉都少見,今天竟然連歌都哼上了。
程斯刻沒想到溫淺今天回家比他早,哼到一半卡了個殼,收了些表情。
面對溫淺和面對李輕塵不一樣,攪了李輕塵的好事兒他半分愧疚都沒有,但溫淺不一樣……程斯刻幾乎沒騙過溫淺,這次瞞著溫淺幹了票大的,這會兒見著正主還是微微有些名為心虛的苗兒冒了頭。
程斯刻臉色有點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趁著低頭脫鞋子避開溫淺的眼神,乾乾道:」沒……沒啊。」
「還沒呢?我還不了解你,歌都哼起來了,心裡美壞了吧。」溫淺一臉揶揄地看向程斯刻,八卦道,「什麼好事兒?小姑娘跟你告白了?」
小姑娘告白……
程斯刻猶記得上一次告白最後樂月一臉慘烈的表情……心說跟他告白對告白雙方來說都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的磨難。
「沒有的事兒,想什麼呢。」
程斯刻走到沙發旁,放下書包,一屁股擠在了溫淺旁邊。溫淺想給程斯刻讓點位置,結果程斯刻又擠了過來,非要跟溫淺挨在一起。
「你怎麼這麼粘人。」溫淺無語了。
「我是小狗啊,小狗都這麼粘人的,你第一天養我嗎?」程斯刻大言不慚。
溫淺自認掰扯不過程斯刻,隨即換了個話題。
「我發現我手機最近好像有問題,今天早上你李老師給我發消息,問我昨天為什麼沒去?我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溫淺提起了他疑惑一天的事兒,「她說她給我發消息了,但是我的手機沒收到消息啊。」
程斯刻一聽這事兒立刻不歡脫了,他微微垂下眉眼,睫毛輕顫,緊抿嘴唇,表情隱忍又可憐。
「你怎麼了?」溫淺看著程斯刻這樣兒愣了。
程斯刻不說話,只低頭看著沙發,如果他頭上有兩隻耳朵,現在已經耷拉到地板了。
「到底怎麼了?怎麼不開心了?你說話呀。」
溫淺都要顧不上他的手機了,程斯刻怎麼說萎靡就萎靡了。
程斯刻維持著這幅怨婦情狀好一會兒,才用一雙幽怨地眼睛望向溫淺,謹慎又卑微地開口,每一絲聲線都透露著落寞。
「你還在跟李老師聯繫麼?」
仿佛溫淺說一個是字他就得跑去孟姜男哭長城。
溫淺被這陣仗唬住了,沒有理由的心虛冒上了心頭,他摸了摸鼻子,帶著些誠心的歉意道:「是不是這件事兒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