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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真的無跡可尋嗎?他在心裡頭問自己。
雖然很想否認,但其實很多細節只要往深力想,就會明白很多事情根本不是空穴來風。
他看見樂月和程斯刻並肩的時候,會不舒服,會下意識地避開眼眸。
他聽見王高山說程斯刻有喜歡的人的時候,哪怕醉的找不著北也想要一探究竟,他想知道是誰?什麼人插進了他們之間?程斯刻喜歡那個人什麼?
他跟李輕塵糾纏不清的時候,會下意識躲著程斯刻,他所有的行為暴露在程斯刻的視線之下都讓他感到莫名的心虛和不快。
程斯刻在自行車后座上抱著他的時候,他本以為他是因回到了熟悉的舒適圈而開懷,可現在他知道,那在狂風中鼓動的心臟早已震耳欲聾地響在耳畔。
不是無跡可尋,而是所有的痕跡都被他刻意地抹去。
因為不可以。
他在此刻明晰地知道他抹去的不單單是獨占欲,而是比獨占欲更恐怖的東西。
那東西。
不可說。
不可提。
卻又不可忘。
◇ 第63章 老手機
「彪哥。就是這個。」老鷹遞上手中的密封袋。
彪子在昏暗的燈光下舉起密封袋仔細看了看,又打開袋口聞了幾口,隨即臉上浮現出跟老鷹一樣的疑惑神色。
「你說這是那個男孩他媽十年前買的?」彪子將袋子重新密封起來,問道。
「是,那男孩就是這麼說的。」老鷹微微曲著脊背,亦步亦趨跟在彪子身後。
「不對啊……這種純度的貨,十年前根本還沒在市面上出現,「彪子眉頭緊皺,「但你要說是現在的貨,也不對,現在都做成膠囊了,我也沒見過這種包裝。」
「我也覺得奇怪呢,所以才趕緊來跟彪哥您匯報一下,這小子不會是條子的線人,用這一包當誘餌來詐咱們吧。」
彪子聞言搖了搖頭:「不至於,警方做局不會這麼簡單。」
「你先回去,我去跟生哥說一下這事兒,看看怎麼處理,如果要抓了那小子,我會跟你說。」彪子沉聲道。
三天後,印家。
林語生端著剛沏好的茶朝書房走去,手機在衣兜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