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乾燥的嘴唇貼上溫淺的臉頰,再從臉頰游移到泛著紅的小巧鼻尖,一點一點,他蜻蜓點水地親吻著,絲絲縷縷地chuan息著,所有氣味和溫度都交纏在一起,讓他激動得雙臂顫抖,險些握不住溫淺作亂的手。
他在被溫淺完完整整地包guo著,也在虔誠地回應著溫淺。淚水被盡數吻去,程斯刻的嘴裡嘗到了一絲鹹味,他卻甘之如飴。
「溫淺,溫淺。」
程斯刻開口叫溫淺的名字,一聲一聲,帶著他對溫淺全部的臣服和占有,也帶著得不到發泄的全部yu望和渴求,他的嘴唇遲遲流連在溫淺的滾燙的肌膚不願離開,他閉上眼睛,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品嘗。
直到一路往下,他的目光凝在了溫淺的嘴唇上,呼吸驟然粗重,程斯刻仿佛盯住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漩渦,多看一秒都將喪失自我,甘願墜入未知的深淵。
溫淺的唇珠小巧圓潤,他從前只覺得溫淺的嘴唇漂亮,現在卻覺得這不單單是漂亮,更是誘人。
這樣的形狀,最適合被品嘗,不是嗎?
程斯刻的內心在歇斯底里地叫囂,無數不好的念頭在腦海里萬馬奔騰,欲望被理智狠狠壓制,卻更加觸底反彈,那股力量大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
他的脖頸上凸起了交錯的青色的脈絡,一路延伸到被咬緊的牙關繃緊的下顎。眼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變得赤紅,他的手下意識地用勁兒,使得溫淺吃痛似的小聲叫了一聲。
而這麼點細若蚊蠅的叫聲卻仿佛驟然綻放在程斯刻耳邊的煙火,讓他目眩神迷震耳欲聾,他的心跳以一種不要命不怕死的氣勢開始高速運轉,讓他幾乎缺氧。
他忍不住了。
在缺氧到極限的那一刻他貼上了溫淺的嘴唇。
那一刻絢爛的白光炸開在他眼前,心海掀起十米高的滔天巨浪,不由分說地將他徹底吞噬。
溫淺的嘴唇因為發熱的原因溫度比程斯刻高上許多,那點溫度幾乎燙到了程斯刻的心尖上,他下意識鬆開了壓制溫淺的雙手。
程斯刻被刺激的一機靈,卻不知道下面該做什麼。他從來沒有吻人的經驗,此時承受著道德和倫理的雙重折磨,更是分不出心神來思考他應該怎麼做。
親吻就是這樣貼在一起嗎?如果是,那也很好,他喜歡和溫淺肌膚相親的感覺,就好像他們永遠不會分離一樣。
可他總覺得不止於此,沒有理由地覺得不止於此。可他不懂也不敢再動,如果就到此為止,溫淺就會什麼也不知道,他不會知道他的小狗在他不清醒的時候向他偷到了人生的第一個吻。
就到這裡吧,夠了,該知足了。
程斯刻在離開溫淺的嘴唇之前最後輕輕親吻了溫淺的唇珠,帶著一隻小狗十二萬分的虔誠與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