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其其昨天考試考砸了,讓我去幫他分析考卷。」程斯刻眨了眨眼皮回答道。
「喲,於其其這小孩還挺知道上進的,那你趕緊去吧,別讓人等急了。」溫淺記得於其其,一個小胖子,初中和程斯刻關係就好。
「那你……自己在家照顧好自己。」程斯刻總有些不放心溫淺一個人呆家裡。
溫淺擺了擺手,讓程斯刻趕緊走。程斯刻又戀戀不捨地在門口磨蹭了兩分鐘,直到溫淺抓起床上一個抱枕朝房門口扔過去,這才趕走了老媽子上身的小狗。
程斯刻走在路上,但這卻不是通往學校的路。
他邊走邊給於其其發消息。
「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哥找到你問你我在哪裡,你就說我在給你補課,聽到沒?」
「給我補課?我的哥你真能編啊,你不臉紅我還臉紅呢。」於其其震驚於程斯刻胡編亂造的能力。
「少煩,反正就這麼說就對了。」
「那你到底在哪兒啊我的哥,還要瞞著家裡人,你不會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去了吧。」
程斯刻心說老子還因為嫖娼被抓進去過呢,這麼說起來他違法亂紀的事兒也沒少干。
他邊想著邊哼笑一聲,隨即將手機扔進了兜里,推開一間茶室的門走了進去。
服務員一路將程斯刻領到走廊盡頭的一間茶室,程斯刻道了聲謝,抬手拉開了茶室的推拉門。
木桌的一側已經有一個人端坐其間,正在擺弄茶具,一身中山裝襯得他儒雅正氣,來人已經微微上了一些年紀,眼角交錯著幾縷皺紋,倒是讓整個人看著越發慈眉善目了些。
程斯刻走近桌旁,來人不曾抬頭,直到將手裡的茶具放下,沏上一杯上好的碧螺春放在程斯刻的面前,這才抬頭眼含笑意望向程斯刻。
「小刻來啦。」
「林叔。」程斯刻既不親近也不顯得過分疏離地打了聲招呼。
林語生上下打量了一下程斯刻,評價道:「最近瘦了。」
「還好吧。」程斯刻不以為然。
「你和小淺相處得還好嗎?」林語生問道。
說到溫淺,程斯刻一直淡淡的表情瞬間溫柔了幾分。
「他對我很好。」程斯刻沒多說,只強調般提了一句。他不願多跟人分享他和溫淺之間的事情,這是他們倆之間的秘密,與旁人無關。
林語生看出來程斯刻拒絕的態度,也識趣地不再多問,他笑著將茶杯往程斯刻面前推了推:「嘗嘗,上好的碧螺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