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聞言挑了挑眉,沒多問,攬過程斯刻朝旁邊一個空的包廂走去。
「不帶我嗎?」王高山莫名其妙被剩下了,頗有些懵逼地呆站著。
「老實呆著。」林樾頭也沒回朝後擺了擺手。
進房間之後,林樾讓程斯刻坐下,思忖了一下怎樣在不嚇著孩子的情況下套到他想要的信息。老鷹的死至今還沒破案,他加班這麼多天就是在忙這件事。
他去找過紅研,但紅研只道並不清楚老鷹平日裡都在做什麼,他們只是單純的pao友關係,其他事情老鷹一概不會跟她多說。林樾又問了一次程斯刻的事情,紅研也依舊沒有更改她的口供,只道程斯刻的捲入完全是一場意外。
可林樾總覺得不應該,事情不應該如此湊巧,可真要他懷疑到程斯刻的頭上,他又尋思這有點誇張了。老鷹和程斯刻,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能有什麼關係?
他找來程斯刻原本也就是想著問個心過,沒指望真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可程斯刻一張口卻一盆冷水將他從頭潑到腳。
「林哥,你認識老鷹這個人麼」
林樾簡直難以言說他從程斯刻嘴裡聽到老鷹這個名字的心情,無數草泥馬在心裡奔騰而過,他心說程斯刻你別搞死我求求了。
「你……認識老鷹?」林樾懷揣著自己最近被程斯刻頻繁嚇到的小心肝。
「其實我找你說的事情,就跟老鷹有關。」程斯刻觀察著林樾的反應,從林樾的微表情里能看出他對老鷹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他知道事關白塵,這不是他一個還沒成年的人能卷進去的事情,這些事情該交給警察的還是得交給警察。
程斯刻剛想開口,結果突然被林樾抬手打斷,林樾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他看著程斯刻一字一句開口:「我不管你下面要說什麼,我都得先通知你一個事實,你所說的老鷹,已經死了。」
程斯刻微微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他語調拔高重複了一句:「死了?」
「嗯。」林樾點點頭,「死於謀殺,屍體被扔在荒郊野外。」
「我告訴你這一點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接下來你需要對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你明白嗎?」
程斯刻渾身一凜,眉間微微皺起,點了點頭。
他將童年母親吸毒,自己拿著白塵找到紅研碰到老鷹,又被老鷹沒收走了白塵,最後被林語生提醒的事情和盤托出,沒有任何的隱瞞,他知道這件事情或許被他想像中還要嚴重許多,如果想要找到她母親當年的真相,就必須跟警方配合。
林樾聽完沉默許久,信息量太大了,他實在沒想到程斯刻一個看似簡簡單單的孩子背後能牽扯出這麼多錯綜複雜的與毒品有關的關係來。
並且這個事情竟然牽扯到了印家的秘書,又是印家,偏偏又是印家。
「所以你覺得林語生就是當年給你母親提供毒品的人。那也就是說,十年前白塵就已經出現了,林語生很有可能是最早接觸到白塵的那一批人,可十年前白塵根本還沒有在市面上開始流通,林語生是怎麼拿到這大量的高純度毒品的?」
林樾沉默片刻,突然腦袋裡閃過了什麼,他猛地抬頭望向程斯刻,卻見程斯刻仿佛已經有所猜測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