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幾次想要接近林小語的心理防線,詢問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以期找到一些線索來幫助溫淺認定林小語疾病的緣由,但林小語從頭到尾都處於一種極度防備的狀態,不願跟溫淺多說一個字。
溫淺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沒什麼」、「一切都很正常」、「我只是想要原來的穆青回來」。
除此之外,溫淺一無所獲。
這是一次失敗的對話,溫淺從業生涯多年,鮮少遇到這種棘手的情況。他知道這次見面大概也就只能聊到這裡,林小語的情況顯然不是一次對話就能夠了解成因的,還需要一次次的溝通來卸下他的心防。
溫淺送林小語出診室的時候,穆青正等在診室門口的沙發上,見林小語和溫淺出來立刻站了起來想要迎上來,結果林小語往後一退躲在了溫淺的身後。
寧願相信沒見過幾次的溫淺也不願意相信朝夕相處的穆青嗎?穆青到底做了什麼讓林小語抗拒至此?
溫淺剛才嘗試問了林小語穆青是否對他進行家暴,卻得到了林小語否定的回答,他說這個穆青一直對他很好,只不過他不是原來的穆青罷了。
林小語最後還是被穆青帶走了,他被穆青牽著往診所大門走,路上他回過頭看著無言的看著溫淺,明明沒有說任何一個字,但溫淺看懂了他眼裡的意思。
他說:「救救我。」
穆青和林小語走後,溫淺掏出手機看了眼消息,隨即跟前台小妹說了聲往外走。
到妄高山後院時,程斯刻和王高山正在喝酒,溫淺幾步上前從程斯刻手裡奪下了要往嘴裡送的酒杯。
「瞞著我還喝上酒了。」
程斯刻被搶了酒杯也不在意,拉著溫淺坐在他旁邊。
「他們走了?」程斯刻將乾淨的筷子和碗遞到溫淺面前,又細心地拿了幾張紙巾在溫淺手邊備著。
王高山十分看不過眼程斯刻這副小媳婦樣兒,嫌棄道:「人是沒手麼,要您這麼伺候。」
程斯刻頭也沒回,看著溫淺夾菜,回嘴道:「我伺候我樂意。」
王高山嘖了一聲,一口悶了杯子裡的啤酒:「真他媽給老子丟臉。」
程斯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看著溫淺的眼神都快流出蜜了。
溫淺縱是被林小語的事兒搞得再鬱悶,也頂不住程斯刻這般眼神,他拿手把這毛茸茸的大腦袋推開,程斯刻又跟彈簧似的彈了回來。
「你還能不能行了。」溫淺有點臉紅,實在遭不住程斯刻這麼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