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他在朦朧之間感到一隻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溫柔的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程斯刻將溫淺的臉面對自己。
他知道溫淺看不見,這也很好,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當著溫淺的眼神說出下面的話的勇氣。
「當他死在了你最愛他的那一年,就註定了後來者滿盤皆輸。可我不是後來者,我是你親自養大的小狗,小狗有特權,我想贏一次。」
話畢,他微微起身。
「我不求你現在能接受我,我知道你背負著太多了壓力。但我依舊想賭一次,賭你不會推開我的愛意。」
在溫淺的目光里,他能看到眼前模糊的陰影越來越大,大到幾乎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直到嘴唇被少年人因緊張而略顯乾燥的柔軟覆上。
程斯刻不是不會接吻,但他只選擇了輕輕貼上溫淺的嘴唇。
因為他在等,等溫淺選擇,到底是接受他,還是推開他。
他年紀尚小,卻已懂得了退讓與紳士,在溫淺面前,他永遠願意當被動的那個。
因為他是溫淺養大的小狗,他合該如此。
一秒,兩秒,三秒,每一秒都被無限地拉長,他因為劇烈的抖動,嘴唇也與溫淺若即若離。
直到三秒後,他在睜眼的瞬間望見了溫淺因閉上眼而決堤的淚水。
他知道,他賭贏了。
溫淺的哭聲從壓抑隱忍到徹底崩潰,他離開了溫淺的嘴唇,轉而直起身將溫淺整個人緊緊扣進懷裡。
他聽著溫淺在他懷裡幾乎哭到力竭,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溫淺的背。
角色在這一刻發生了調轉,溫淺第一次學著依賴程斯刻。
「其實我還有第三個願望,但我想先留著,好不好?」
溫淺貼在程斯刻的脖頸上流著淚無聲點頭。
「那麼溫淺,從現在開始,你的小狗要開始追你了。」
【作者有話說】
程斯刻你今天是真男人!
◇ 第77章 怎麼感覺跟偷情似的
其實說是要追,但溫淺和程斯刻的日子跟之前也沒什麼大的不同。
程斯刻就是沒放話的時候,也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被窩都是同一個了,還要怎麼的?
唯一不同的點大概就是兩個人的心態變了,程斯刻不說了,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哥也不叫了,天天「溫淺溫淺」沒大沒小地喊著,跟張狗皮膏藥似的回到家就黏在溫淺後頭。
「你不去學習嗎?」溫淺甩都甩不開身後這隻跟屁蟲,做什麼事兒都感覺被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忍了半個月後終於忍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