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晃了,我本來就頭暈,你晃得我更暈了。」程斯刻拿著一張熱臉在溫淺的褲子上貼貼蹭蹭,把溫淺蹭出一身雞皮疙瘩。
「明明都已經降下去了,怎麼又升起來了。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一聽見去醫院,程斯刻不哼唧了,他火速退回被窩裡,被子一掀把自己整個人蒙頭窩了進去。
「小狗!」
「我不去醫院!我自己能好!」程斯刻在被子裡悶悶出聲。
「你別犟!」溫淺急了。
「我沒犟!上次你發燒的時候我不也同意你不去醫院了嗎?」程斯刻有氣無力地大喊。
溫淺一愣,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溫淺瞬間底氣就不足了,上樑不正下樑歪,他這榜樣當的就有問題。
程斯刻還得理不饒人上了,繼續碎碎念道:「誰知道去醫院又會發生什麼,上次你在醫院還不就差點被鍾宥齊強吻了……」
溫淺:……
溫淺:啥玩意兒?
「你說啥?」溫淺聲音都拔高了。
「沒什麼,」程斯刻不吭聲了,他不樂意在溫淺面前提鍾宥齊。
溫淺心說我簡直要被你搞死。
他認命地去擰了把冰毛巾拿進房間來,接著把程斯刻從被子裡剝出來。
就這麼一會功夫,程斯刻的臉悶得更紅了。
溫淺氣急敗壞地將毛巾摁在程斯刻頭上,沉聲威脅道:「不許再瞎動了。」
程斯刻見溫淺橫眉一瞥,瞬間老實了,乖乖巧巧躺在床上不再動彈。
溫淺拿了張椅子放在床邊,就這麼坐在床邊守著程斯刻。
氣氛一安靜下來,有些被強行按下的事情就再一次冒了頭。
溫淺本來不想問的,程斯刻還在發燒,他不想程斯刻勞心勞神。
但程斯刻望著他的眼神太過直白,他忽視不了,程斯刻幾乎是等著他來問他。
「林叔……和你說了程強和溫晏的事情了?」
程斯刻的一隻手執意從被窩裡伸出來尋找著他的手,溫淺無奈,只能將自己的一隻手放到程斯刻的手心,任由程斯刻緊緊握著,覆在手背上的溫度幾乎要灼傷溫淺。
「林語生為了報復程強和溫晏,於是找人將程強塞進了溫家挑選司機的名單,借程強的手殺了溫晏。」
這和之前林樾查到的信息完全對上了,林語生並沒有說謊。
「但他也不是完全沒說謊。」程斯刻仿佛洞悉了溫淺內心的想法,溫淺抬頭不解的望向程斯刻。
「他全程把印乘恪摘出去了,所有的事情全部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是他一手扶持了製毒工廠,是他為了給印之遙報仇殺了溫晏,一切都是他做的,印乘恪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