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關於童養媳的鬧劇,最終從寢室最後一位成員大包小包跟搬家似的進門後被強行打斷。
來人染著一頭黃毛,及肩的捲髮被他綁在腦後,露出一張花美男的小白臉。背上背著一把吉他,拖著拖鞋踢踏踢踏晃進了寢室,他根本沒注意寢室里幾乎凝滯的氣氛。
「喲,都站著不說話,列隊迎接我呢?」黃毛開口帶著股散漫,聲音意外的清冽。
「同學,你是不是走錯寢室了,這裡是計算機系的男寢,音樂系在隔壁棟。」小胖周冬冬最為熱心,好心開口提醒了一聲。
「啊,」黃毛聞言回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吉他,嘴角扯了點笑意,「這是個人愛好,我主業計算機科學。」
黃毛放下吉他小心靠在床邊,直起身正式朝寢室里的眾人介紹道:「各位好,我叫陳爾,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當過一年愛豆練習生,後來覺得沒意思就重新來高考了,沒想到一考考了個我們那邊的狀元,一不小心就來了淮大。」
這話夠凡爾賽,小胖聞言立刻星星眼,將對江望的全部熱情又瞬間轉移到了陳爾的身上。
「你好你好,我叫周冬冬,你太厲害了同學,我好崇拜你啊。」小胖上前又握住了陳爾的雙手上下使勁兒晃了晃。陳爾明顯比江望好伺候得多,跟對待自己的小女粉似的摸了摸周冬冬的圓腦袋。
江望冷眼旁觀周冬冬見一個愛一個的行徑,嘴角勾出一個不明顯的冷笑。
陳爾跟粉絲見面會似的和其餘眾人一一握了手。見到溫淺時卻疑惑地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望著溫淺,手因出神一時忘了鬆開。
程斯刻冷眼一斜,心說什麼毛病,怎麼一個個地都拉著溫淺不撒手!
他剛要上前阻攔,就聽見陳爾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您以前有沒有去過星樂?」
星樂就是鍾宥齊入股的那家娛樂經紀公司,溫淺之前因為鍾宥齊的關係確實去過幾次。
他點點頭。
陳爾恍然大悟:「怪不得呢,總覺得您眼熟,您是鍾總的朋友吧?」
溫淺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認識他的,心思一轉有些明白了:「你以前是在星樂當的練習生?」
「是啊!」陳爾顯得有些高興,難得能跟人聊起他當練習生的過去,「我在練習室的時候看到過您跟鍾總走在一起。那時候喬藍還說呢,說你長得可真好看,比我們當愛豆的還好看。」
「哦,喬藍是跟我同期的練習生,跟我關係最好。」陳爾一提起這段往事顯然嘴巴有些剎不住車,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下一秒又有些落寞,「可惜了,喬藍因為家裡原因突然退出了,這人走得乾乾淨淨,他所有的聯繫方式我都打不通了。」
「誒哥,您要是跟鍾總熟的話,能不能幫我問問鍾總,公司還有沒有記錄關於喬藍的其他聯繫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