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分鐘,王高山給程斯刻發來一張圖片,圖上是站在診所門口的溫淺和林樾。
這兩人並肩站著,一人手裡一根冰棍,雙雙舔得十分安詳。
!!!
「我勸你立刻把溫淺手裡的冰棍搶下來,上次老中醫說了他不能吃冰的!」
「我?這不太好吧。」
「快去……」
程斯刻人不在了,淫威猶在,王高山不敢觸這小子的霉頭,硬著頭皮走到溫淺面前,二話不說從溫淺嘴裡拔出了那根才舔了沒兩口的冰棍,轉身一手扔進了垃圾桶。
溫淺:「???」
王高山有程斯刻撐腰,難得硬氣一回,還想順手拔了林樾嘴裡的冰棍,結果被林隊長不輕不重地一瞥,王高山一凜,心道果然是自己放肆了,遂連退幾步伏低做小。
「不是山哥你怎麼這樣?」溫淺委屈得嗓門都大了,他好不容易趁程斯刻不在,才悄咪咪找了個機會吃點涼的,這才剛進嘴呢,他味兒都還沒嘗出來。
王高山將手機朝溫淺面前一懟,跟下聖旨似的。
溫淺定睛瞅了眼王高山的對話框,在看見那個熟悉的頭像時明顯氣焰弱了下去,嘴裡不服氣地嘟囔:「你給他拍照幹啥,知道了他又得管我。」
「不吃也好,你這個胃是不太行,剛才是我心軟的,還是程斯刻比較有原則。」林樾舔著冰棍評價。
王高山自然火速跟林樾統一戰線,譴責道:「就是,你這麼不自律,不是讓程斯刻擔心麼?」
兩個同盟軍的倒戈讓溫淺徹底寒了心,他一臉悲痛欲絕地回了診所,這才發現手機一直被他落在桌子上。
溫淺拿起手機,無數個未讀消息一條條彈出來,程斯刻快把他的聊天框淹沒了。
最後一條消息明晃晃地彰顯著那人的氣急敗壞:「好啊都敢背著我吃冰棍了,你等著吧,我這周末軍訓結束就回家,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溫淺打打刪刪心道說什麼都晚了,最後只發了個討好的表情,結果被程斯刻已讀不回。
溫淺盯著對話框等了片刻,訕訕心道小崽子脾氣還挺大。
那頭程斯刻已經快氣炸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溫淺不會好好照顧自己,今天敢背著自己吃冰棍,明天又敢幹嘛!
林樾和王高山也是個不靠譜的,溫淺稍微撒兩句嬌這兩人就繳械投降了,一點原則也沒有!
溫淺果然還是離不開他,他果然還是得搬出來住!
程斯刻跟著隊列一邊拉練,一邊陰測測地幻想著回家懲罰溫淺的一萬種方式,跑到中場休息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光顧著想溫淺了,連瓶礦泉水都沒帶。
九月的太陽還是毒辣,他這麼跑下來流了不少汗,嗓子幹得直冒煙。這種長途拉練最考驗體力,是個人都不可能多帶瓶水給自己增加負擔。他放棄了問人的想法,走到樹蔭底下喘了幾口氣,想著熬熬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