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讀完消息之後俞魚思考片刻,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拿著水杯去診所一樓找溫淺。
溫淺這兩天心煩著呢,沒病人的時候就擱沙發區愁眉苦臉地癱著,俞魚端著水杯一屁股坐到溫淺旁邊,湊近了溫淺道:「誒明天淮大校慶給你發邀請函了嗎?」
溫淺聞言眼珠子轉了轉,望了俞魚一眼又收回了視線,有氣無力道:「發了。」
「那去麼?我聽說明天好多人會回去。」
「不去。」溫淺懨懨地開口。
「為啥不去啊?」俞魚心急了。
「沒興趣。」
「有興趣!你有興趣!明天你們家狗子要作為新生代表上台發言呢!」俞魚掏出淮大校園公眾號,懟到溫淺的面前。
溫淺盯著屏幕兩眼,隨即沒什麼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哦。」
「哦?你就一個哦字?」俞魚大聲道。
溫淺撓了撓耳朵,無語道:「那不然呢?」
「你不想看你們家狗子上台的樣子了?不想去給他拍照?」
溫淺頓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垂眼喪氣道:「他才不想看見我呢,我倆吵架了。」
「喲呵,你倆還有吵架的時候呢,稀奇啊。」俞魚邊感慨邊暗暗腹誹,原來問題出在這裡,我說程斯刻一副要把我除之而後快的模樣。
俞魚嘴角堆上一副假笑:「害你們倆之間哪還有隔夜仇啊,這麼些天了人估計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不是的,」溫淺搖搖頭,他瞥了一眼,突然右手抬起攏在嘴邊,湊到俞魚身邊悄咪咪說了一句,「狗子有點小心眼。」
俞魚:……你竟然有看清程斯刻真面目的一天我真的好感動。
雖然他在心裡無比贊同溫淺的話,但面上還是一副勸和的架勢:「你看看你說的,有這麼說自家孩子的嗎?你這大人當的就不稱職。再說小孩子要上颱風光了,那作大人的當然要在台下捧場啊,你說程斯刻要是知道你們倆還鬧著呢你就去看他了,他得多感動?」
「真的?」溫淺狐疑地看向俞魚。
「嗯啊。」俞魚用力點頭。
「其實我也想去看看……」溫淺垂頭想了片刻,轉頭跟俞魚囑咐道:「那你別跟程斯刻說我去了,我們到時候在台下偷偷看了就走。」
「行啊,都聽你的。」俞魚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溫淺端著他的水杯飄回了自己的診室,這頭俞魚掏出手機迅速給程斯刻悄咪咪發了個消息。
「搞定。」
校慶的這一天,淮大比以往都要熱鬧非凡。許多淮大畢業的優秀學長學姐都回到了淮大,溫淺和俞魚一大早就陪著田餘明在學校里見了一圈老師和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