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鍾宥齊,還是程斯刻更加讓他操心,小狗自從掛了他電話之後就消失了。
溫淺發了幾條消息他都沒回,等終於接起電話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溫淺都快無奈死了:「終於肯理我了?」
電話那頭的程斯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不搭話。
「真不是故意瞞著你,」溫淺好聲好氣地跟程斯刻解釋,「下午去騎馬也是很臨時的決定,你昨天說今天會很忙,所以我也就沒打擾你,不是故意不告訴你。」
程斯刻還是不說話,從呼吸當中溫淺都能聽出餘氣未消。
「小狗,」溫淺放軟了語氣,「原諒我好不好?」
程斯刻耳根子軟,聽不得溫淺叫他小狗,當下就有些意志不堅定,他腦門的青筋繃得死緊,強撐著一口氣不開口。
「小狗~~~我保證之後做什麼都先告訴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這一聲千迴百轉的小狗叫得程斯刻耳根子麻了一片,他摸了摸鼻子咳了兩聲,暗嘆自己真是毫無原則,嘴裡還是沒忍住回答道:「行吧,這次先原諒你。」
「小狗真好!」溫淺聲音甜甜的。
程斯刻嘴角有些壓抑不住地提了提嘴角,這麼點笑容酸倒了一窗之內的三個室友。等程斯刻掛完電話進來,寢室里一片意味深長地「噓」聲。
程斯刻不以為恥,十分得瑟地掂了掂自己的手機,靠在了窗台的桌邊大方回視所有人。
江望高貴冷艷地半靠在床頭瞥了一眼程斯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有些人真是一點沒把我當人看,秀恩愛也不知道躲著點。」
江望這麼點心思現在也早就不瞞著了,因為沒了念想反而坦蕩,還能跟著陳爾和周冬冬損程斯刻。
「就是!」周冬冬雖然不清楚江望對程斯刻的感情,但不妨礙他錯過任何一個湊熱鬧的機會。
「你看他把誰當人看了?你們睡下鋪還好,我每天半夜一轉頭他那個手機都在發光,照得整個天花板都是亮的,跟白天似的。」陳爾跟著冷笑一聲。
「刻哥,你女朋友也太粘人了。」周冬冬拆了一包辣條,含含糊糊評價道。
程斯刻想到了什麼撇了撇嘴,心說粘人個鬼,都粘到別人身上去了。
「誒國慶過後要籃球賽了,你們報名嗎?」陳爾撥了下吉他上的弦問道。
「我跟我們班女生說好了,我當拉拉隊。」小胖挺積極。
「不,髒。」江望言簡意賅地撣了撣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我去吧,挺久沒打了。」程斯刻轉頭看了一眼陳爾,手握成拳朝陳爾伸出去,「一起?」
陳爾輕笑了一聲,跟程斯刻對了個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