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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刻經歷的事兒左右也就那麼幾次,這會兒他抱著懷裡的溫淺心滿意足的,十分激動得地拿他的大腦袋在溫淺的脖頸處蹭了蹭。
溫淺用空著的那隻手惱羞成怒地拍了一把程斯刻的背:「激動個什麼玩意兒!」
程斯刻委委屈屈地哼唧了一聲:「那這也不怪我啊,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麼。」
嘿!這完蛋玩意兒還會倒打一耙!溫淺拍了程斯刻的額頭。
「哥,」程斯刻一聲哥轉了山路十八彎個調,溫淺的身子瞬間被叫麻了半邊。
溫淺心想你是祖宗,我忍你!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到最後實在沒忍住飈了句髒話:「你tm能不能學會一下控制啊,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了還!」
程斯刻表情一頓,頗有些無辜:這能怪我嗎?你就躺在我旁邊,我要一點想法沒有我還是男人嘛?」
你還挺理直氣壯?……
溫淺深吸一口氣,用儘自己這輩子的耐力忍住了想要扇程斯刻的動作。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在此刻有些不合時宜地想到了那個老中醫的話,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如今,溫淺看著眼前一臉興奮仿佛還能出去跑鐵人三項的程斯刻,含淚心想,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而程斯刻猶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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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迷路亂中回過神智,溫淺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頗有些衣衫不整的意思,程斯刻垂眸那一刻剛想要有所行動,就見溫淺唰地一下拉攏了自己的上衣。
程斯刻:……
程斯刻頗為怨念地望著溫淺,無聲譴責著他的不識情趣,被溫淺尷尬著一張臉無視了。
溫淺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隨即一個翻身把自己卷進了被子裡,就露出一雙眼睛巴眨巴眨望著程斯刻。
「該睡了。」溫淺悶在被子裡輕聲道。
程斯刻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哼哼唧唧不樂意道:「用完人了就往被子裡一窩,溫淺你真是太過分了。」
嘴上說著,身子卻還是誠實的跟著出溜一下進了被窩,程斯刻轉身把溫淺從被卷裡頭剝出來,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誒,這兩周思取怎麼都沒來,他之前不是都很準時的嗎?」兩人徹底平靜下來之後,溫淺問道。
程斯刻聞言也有點奇怪:「他雖然休學了,但是心理社還是經常來的,但最近幾周都沒看見他,我打過他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溫淺有些擔心,林思取一看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從之前的診療之中他也知道了林思取和父母不和的事情,聽見孩子失去聯絡了還是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