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逛逛街喝喝茶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程斯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小心眼的小狗崽。」溫淺用手擠了擠程斯刻的臉,試圖搶先占據道德制高點。
「我小心眼還不是因為你。」程斯刻不樂意了。
行行行,小狗說因為誰就因為是誰。
溫淺討好似的在程斯刻下巴上印上一個吻,程斯刻冷酷的臭臉微微一僵,臉色有些不自然地撇開腦袋,被溫淺捧著移了回來。
「我跟祁導真沒什麼,就是閨蜜,跟林樾一樣。再說了,祁導他有伴侶的,就是思取的哥哥,你也見過呀。」
程斯刻聞言臉色稍緩,但還有些不放心:「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程斯刻緊繃的臉色放鬆了不少,這才別彆扭扭重新將溫淺抱住,一頭埋在溫淺的脖頸處哼唧:「不許瞞我了。」
溫淺跟安撫一隻大狗似的摸了摸程斯刻的後腦勺,柔柔地答應。
程斯刻到底沒能在家裡跟溫淺粘上幾天,就得去仁泰科研院報導了,他在期末考前就已經通過了科研院的面試,假期剛開始沒幾天,暑期班就正式開班。
程斯刻跟鍾宥齊水火不容,自然不會把自己進科研院的事兒跟鍾宥齊匯報,順帶他也跟溫淺囑咐過,在面試通過之前,先不讓溫淺跟鍾宥齊說,一是覺得自己能進這事兒本來就十拿九穩,用不著別人幫忙,而是他就單純不想溫淺跟鍾宥齊多說話。
再說了,跟鍾宥齊說了又能咋的?就小鍾總那個心眼,沒動手腳把他踢出去就不錯了。
因此到一切塵埃落定,暑期班開班儀式上小鍾總被邀請上台致辭,在演講台上看到台下對著他一副臭臉的程斯刻時,小鍾總驚訝地險些將演講稿念錯了行。
開班儀式結束之後,鍾宥齊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溫淺。
「程斯刻怎麼在科研班裡,你也沒和我說。」
鍾宥齊到現在也沒理解這個事兒,他以為就程斯刻那狗崽子的小心眼,左右是不會進仁泰的。
「他讓我別說的,說要憑自己的實力進科研院,我就沒跟你說。」溫淺解釋道。
「哼,」鍾宥齊哼笑一聲,「讓他別自作多情了,說的好像我會給他開後門一樣,我沒把他踢出去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得不說,程斯刻和鍾宥齊在某種程度上,稱得上是心有靈犀的靈魂知己……
「那怎麼辦呢,人進都進去了,小鍾總費費心,幫我好好帶帶唄。」溫淺好言相勸。
「這個暑期班我也就是個名譽校長,本來也帶不著他什麼,他能學多少全看他自己。」
溫淺知道,鍾宥齊這就算是答應了。
他轉手給程斯刻發了個消息,讓小狗在公司里公私分明,不要把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中,跟鍾宥齊好好相處。
